我把车停稳,下车给她开门。
她小心地坐进副驾驶。
刚坐下,她就低声说:
“一舟,给我点纸巾。”
我从中控抽了一叠递给她。
她接过去,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低头把纸巾折了几层,然后轻轻垫在座椅上。
动作很小心。
我看着她。
她脸有点红,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穿内裤,下面有点湿……怕弄脏椅子。”
“嗯。”
我没有多问。
她把腿并得很紧,坐姿明显拘谨。
“先回家吧。”她说。
“好。”
我发动汽车。
车开出去没多久,她忽然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抓住座椅边缘。
“怎么了?”
“没事。”
她说得很快。
过了几秒,又低声补了一句:
“再给我点纸巾,下面流的有点多。”
她说完,脸一下红透。
我握着方向盘,没接话。
不是不想接。
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早就注意到了。
从美容会所出来后,她整个人一直很不自然。起初我以为是伤口不适,后来才发现不全是。她身体的反应比金医师预估得更明显。
但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反应太剧烈了。
不是刚刚才开始的那种敏感。
而是早就存在,只是被掩盖着。
昨天,她就已经需要在内裤里垫卫生棉。
那不是普通的护理。
那是她身体早就出现的变化。
而今天,她在我面前完成了穿刺。
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护理垫、湿润、敏感、流淫水——都有了一个正当的解释。
他们是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