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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暮雨朝露 父子二人的拉扯(第4页)

温水顺着笔毫流进去,混着残留的精液,沿着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谢廷渊不顾玉衡抖如筛糠的身子,继续转动笔杆,笔头在玉衡体内搅动,将谢凌云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洗去。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仔细地、反复地、一丝不苟地。

笔毫刮过那处敏感点的时候,玉衡的腰更是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吗?】谢廷渊问。

玉衡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这笔头比凌云的东西细多了,】谢廷渊将笔头抽出来,重新浸入茶盏,温水立刻变浑。

他换了一盏水,再次将笔头浸透,重新抵上穴口,【怎么他插得进去,笔就受不住了?】

笔头再次刺入。

这一次更深,几乎整束笔毫都没了进去,只留下竹制的笔杆露在外面。

谢廷渊捏着笔杆,像握着一支真正的笔那样,在玉衡体内书写。

横、竖、撇、捺,每一笔都写得极慢,笔毫在柔软的内壁上拖曳,将谢凌云的精液一笔一划地刮下来。

玉衡趴在书案上,手指扣着案沿的雕花,指节青白。

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一直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腿,每一寸肌肉都在颤。

但他不敢躲,甚至不敢夹紧,只能任由那束柔软的笔毫在他体内反复进出,将兄长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也洗得干干净净。

洗到第三盏水的时候,笔头上终于不再带出浊液。

谢廷渊将毛笔放到一旁,取了一块干净的绢帕,替玉衡擦净腿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很轻柔,和谢凌云替他清理时一样轻柔,轻柔得让玉衡想吐。

【往后他碰你一次,】谢廷渊将他从书案上拉起来,抱到窗边的榻上,语气仍然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色不错,【我便洗一次。】

玉衡躺在榻上,闭上眼。

他听见谢廷渊在书案那边收拾笔砚,听见茶盏被放回托盘,听见窗外的蝉鸣一浪高过一浪。

然后他感觉到谢廷渊的手覆上他的小腹,掌心温热,轻轻地按着昨夜谢凌云射进去、已经被毛笔洗出来的那个地方。

【这身子是谢家的,】谢廷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一层又一层的绸缎,轻柔地、密不透风地将他裹住,【你记住了。】

玉衡没有睁眼。

他记住了。

从那个雨夜起他就记住了——他不是谢府的二公子,他是谢家父子共用的器物。

父亲用过,兄长用过,他们不会当面对质,也不互相质问,只是用他的身体向对方宣告主权。

父亲在他身上留下齿痕,兄长就在齿痕旁边叠上吻痕;兄长在他体内射精,父亲就用毛笔一点一点地洗出来。

他们甚至不需要说话。

他们只需要看——看玉衡脖子上的新痕,看他走路时微微岔开的腿,看他坐下去时不经意皱起的眉。

每一个痕迹都是一句话,每一句话都是说给对方听的。

而玉衡自己,连话语的权利都没有。

但接下来的日子里,父子二人对玉衡的占有好像并没有变本加厉,可能是碍于谢夫人还在府中,他二人来找玉衡的次数反倒都少了很多。

谢廷渊没有再日日夜里召他去书斋,谢凌云也只是偶尔送些吃食过来。

玉衡就这样提着心过了大半月,刚要将心落下,这看似平静的假象就破灭了。

谢夫人要去庵堂斋戒祈福,要离开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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