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当时正在窗边,闻言站起身,正要开口,玉衡却先出了声。
【我收拾好便过去。】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他起身理了理衣襟,将锁骨上的痕迹遮了遮——虽然他知道遮不住。谢凌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玉衡走出房门的时候,月亮已挂上枝头。
他沿着穿廊往书斋走,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昨夜被谢凌云侵入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走路的时候腿根磨擦,扯动穴口的肿胀,让他不自觉地皱眉。
书斋的门开着。
谢廷渊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毛诗》,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头。
玉衡走进去,在书案前站定,垂着手,低着头,像往常每一次【上课】时那样。
【把门关上。】谢廷渊说。
玉衡转身关了门。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斋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开始。
谢廷渊放下书卷,抬起头来看他。
他的目光从玉衡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脖颈,经过锁骨,停在衣领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肌肤上。
那里有两道新的吻痕,颜色还很鲜,和旁边褪成淡青的旧齿痕叠在一起,像两层重叠的印章。
谢廷渊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的那种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温和的笑。
但玉衡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层薄薄的、冰冷的、像冬日湖面上结的冰那样的光。
【过来。】谢廷渊说。
玉衡走过去。谢廷渊没有像往常那样让他坐到腿上,而是指了指书案:【趴上去。】
玉衡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慢慢走到书案前,弯下腰,将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紫檀木案面上。
砚台里的残墨还没有干透,散发出淡淡的松烟味,混着谢廷渊身上那股他已经太熟悉的、甜腻腐熟的香气。
谢廷渊从身后走过来,将他的衣袍撩到腰际,褪下他的裤子。
昨夜被谢凌云侵入过的穴口暴露在室内的光线里,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那是谢凌云射在里面的精液,虽然清晨清理过,但深处的残留还是随着玉衡走路的动作慢慢渗了出来。
谢廷渊看着那个微微翕张的穴口,看着那缕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浊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同你说过,】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典故,【这身子是谢家的。】
他转身走到书案另一侧,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
那是他平日批公文用的狼毫,笔杆是湘妃竹,笔头已经被墨汁染得漆黑。
他将笔头浸入茶盏中,温水化开残墨,黑丝丝的墨线在水中散开,像一团散开的发。
他将笔提起来,笔头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沾满了温水,柔软的笔毫聚成一束,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倒忘了,】谢廷渊走到玉衡身后,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将笔头抵上那个红肿的穴口,【谢凌云那小子,也是谢家的人。】
笔头刺入的时候,玉衡浑身一颤。
那不是手指,不是阳物,而是一束浸了水的狼毫。
柔软的笔尖撑开穴口,一根一根的毫毛擦过内壁,带来的触感比手指更细密、更无孔不入。
像是搔挠,又像是针刺,密密麻麻的,又痛又痒的感觉,激得玉衡顿时就颤抖了起来,臀办抖出了层层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