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压在他背上,浑身僵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像一头终于咬住猎物咽喉的野兽。
玉衡被他堵住的性器没有射,可后穴却自己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阳物,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竟在没有被触碰前端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他的肠壁剧烈收缩,像要把谢凌云的精液全都榨出来,挤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谢凌云在他体内停留了很久。
等到最后一波痉挛平息,他才慢慢退了出来。
浊白的液体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淌出来,顺着玉衡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他褪到膝弯的裤子上。
玉衡的腿彻底软了,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裤子还堆在膝弯,衣襟敞开,露出锁骨上被重新摩挲得发红的旧痕。
他没有抬头看谢凌云,只是蜷在那里,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木偶。
谢凌云没有来扶他。
他站在玉衡面前,衣袍凌乱,胸口起伏未平,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昧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玉衡,沉默了很久,然后弯腰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不是抱,是扛。
像小时候扛他摘桂花那样,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臀,将他整个人扛到了肩上。
玉衡的肚子压在他肩头,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没有挣扎,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谢凌云把他放到了床上。
床铺是冷的,被褥有皂角的味道,和谢廷渊寝阁里那股甜腻腐熟的香气不同。
玉衡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
他的裤子还挂在膝弯,衣襟敞着,露出满身深深浅浅的痕迹——父亲留下的,和兄长刚刚叠加上去的。
谢凌云在他身后躺了下来。
床板沉了一下,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搭在他的腰上。
不是扣,不是掐,只是搭着,掌心贴着他腰侧裸露的皮肤,温热的,沉甸甸的。
【今晚不许去书斋。】谢凌云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哑得不像平时的他。【往后都不许去。】
玉衡没有回答。
他睁着眼,看着窗外。
雨还在下,打在芭蕉叶上,打在屋瓦上,打在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
雨丝被烛光映在窗纸上,细细密密的影子,像无数根银针在刺绣。
他听着雨声,听着身后谢凌云逐渐平稳的呼吸,感觉体内残留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地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渗出来,濡湿了臀下的被褥。
他没有去擦,也没有动。
书斋和寝房,从今夜起已无分别。父亲和兄长,也无分别。
他是谢廷渊的禁脔,现在也是谢凌云的了。
玉衡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枕头吸附了他最后一滴眼泪,然后他听见谢凌云在背后翻了个身,手臂收紧,把他连同满身的痕迹一起箍进了怀里。
窗外雨声渐疏,夜色沉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