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扣在他腰侧的手收紧了,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将他压在门板上。
玉衡的胸口贴着冰凉的木门,乳首被粗糙的木纹磨得生疼,腰却被抬高,臀翘起,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他感觉得到那东西的顶端正抵在自己穴口的褶皱上,圆钝的、湿滑的、烫得惊人。
【大哥——】
谢凌云挺腰插了进去。
玉衡的声音断在嗓子里。
那不是疼——谢凌云的尺寸不如谢廷渊,扩张也做得足够,可那种被另一个人进入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痉挛。
这是大哥,是那个小时候把他扛在肩上摘桂花的大哥,是那个在他发高热时守在床边喂他喝药的大哥。
此刻大哥的鸡巴正插在他被父亲调教过的穴里,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顶,顶得他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翻了。
谢凌云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住了。
他整个人压在玉衡背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隔着两层皮肉撞在一起,快得像擂鼓。
他的额头抵在玉衡的后脑勺上,呼吸又重又急,热气灌进玉衡的衣领里。
【你里面好热。】他的声音闷在玉衡的头发里,有点发抖,不像父亲的那种笃定了。【比我想的还要热。】
玉衡没有回答。
他张着嘴,却吸不进气。
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自发地裹上去,绞住那根陌生的阳物,像在确认它的形状。
他感觉得到谢凌云在他体内微微跳动,每一跳都牵动着他的肠壁,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窜得他头皮发麻。
谢凌云开始动了。
他没有谢廷渊那种老练的节奏,抽插的幅度不稳,有时太深,有时又太浅,但那股蛮劲比什么都可怕。
他掐着玉衡的腰,每一次都狠狠地顶进去,囊袋拍在他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父亲操你的时候,】谢凌云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你也是这样……这样咬着他的吗。】
玉衡被他顶得站不住,膝盖不停地撞在门板上,撞出咚咚的闷响。
他的手指抠着门板的木纹,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眼泪和汗水一起滴在门板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他想说不是,想说求你不要说了,可他张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谢凌云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东西都发泄在他体内。
他抬起玉衡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让那穴口打得更开,进得更深。
玉衡单腿站不稳,身体往下滑,反倒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深得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穿透了。
【叫大哥。】谢凌云忽然说。
玉衡咬着唇不出声。
谢凌云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在那处微微隆起的地方碾过去,碾得玉衡浑身打颤,穴肉痉挛着绞紧。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玉衡已经半硬的性器,拇指堵住铃口,不让他射。
【叫大哥。】他又说了一遍,手指在马眼上用力一压。
【大哥——】玉衡终于叫了出来,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像一只被踩断了尾巴的猫。
谢凌云在他叫出声的同时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挺到最深处,停住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在玉衡体内迸开,烫得他肠壁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