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声点。】谢廷渊一掌拍在他臀上,清脆的响声在寝阁中格外刺耳。
玉衡呜咽着,果真放开了声音,一声比一声更软、更媚,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谢廷渊又往深处顶了十几下,忽然停下,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过来,迫他仰躺在床上,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那根阳物在他体内转了半圈,玉衡几乎被那异样的快感激得昏死过去。
谢廷渊低下头,狠狠吻住他的唇,舌头长驱直入,绞着他的舌尖,同他身下一样霸道。
他一面吻、一面重新抽插起来,力道由缓渐急,由深渐狠。
玉衡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被反复碾压,早已射出过一回,白浊的精水喷在谢廷渊玄色的寝衣上,格外醒目。
他羞得闭上眼,却感到谢廷渊像是更兴奋了,进出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睁开眼,衡儿。看着为父怎么操你。】谢廷渊哑声命令。
玉衡泪眼朦胧地睁开眼,正好看见自己一条腿被高高架起、挂在父亲臂弯里的姿势,那根粗长的阳物正从那处被撑得通红的穴口抽出来又插进去。
他看见自己柔软的穴肉被鸡巴带着翻卷出来,又跟着被塞回去。
那画面比他听过的任何话都更加羞耻,更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一阵冲刺般地操弄后谢廷渊射了进去。
一股接一股,烫得玉衡惊叫出声,身子剧烈地向上弓起,脚尖绷得死紧。
紧接着他自己也射了,精水稀薄,只剩一点,尽数浇在两人贴合的小腹上。
他大口喘着气,胸脯起伏得厉害,像缺水的鱼,意识开始模糊。
谢廷渊却没有退出,只将他的腿放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小腹与他紧贴。
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阳物仍插在他穴里,堵住满腔浊液,没有流出一滴。
【今夜便这样睡。】谢廷渊在他耳畔低语,大手覆上他微隆的小腹,轻轻一按。
那里因为盛满了精水而有了不明显的弧度,玉衡被这一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子条件反射地绞紧。
谢廷渊闷哼一声,那阳物又胀大了些,往深处顶了顶。
【为父的种都留在你肚子里了。】谢廷渊声音含混,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他咬了咬玉衡的耳垂,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
玉衡已没有力气回应,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他感到那根火热的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身体,像某种枷锁,将他钉死在这张床上,钉死在这个夜里。
烛火将尽,寝阁中光影摇晃。
谢廷渊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圈进怀里,阳物堵在他温热的穴内,一整夜都没有抽出。
玉衡在半梦半醒间,只感到自己的小腹仍被人轻轻揉按着,又酸又胀,满是热流。
他下意识往那具滚烫的胸膛靠了靠,眼角滑下一滴泪,无声地没入枕中。
夜深了,香已燃尽,甜腐的气味却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