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玉衡是被腹中的胀意唤醒的。
他睁眼时天刚蒙蒙亮,透过窗纸的薄光将寝阁内照得半明半暗。
香早已燃尽,空气中却还残留着那股甜腐的气味,与另一股更浓烈的、属于肉体的腥浊气息混在一起,黏腻地附在鼻腔里。
玉衡发现自己仍被谢廷渊圈在怀中,后背紧贴着那具滚烫的胸膛,一条腿被架在父亲膝间,姿势比昨夜入睡时更加不堪。
那根阳物依然插在他体内,经过一夜已不再胀硬如初,却仍将他塞得满满当当,没有滑出一寸。
他小腹里那腔浊液被堵了一整夜,胀得像灌了满壶温水,酸软沉坠,几乎让他错觉自己真会怀上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收紧了穴肉,谢廷渊便醒了。
【醒了?】谢廷渊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在他头顶响起。那只覆在他小腹上的手缓缓揉了一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玉衡被这一揉,穴内绞得更紧,谢廷渊闷哼一声,那半软的阳物又隐隐胀大起来,往深处顶了顶。
玉衡连忙咬住下唇,将一声呻吟死死压回喉咙里。
【父亲……天亮了。】他声音细弱,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他想说该起身了,想说今日还要去学堂,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这句不轻不重的提醒,像在恳求,又像在试探。
谢廷渊没有答话,只将他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腰胯缓缓磨动几下,将晨勃的阳物在他温热的穴内搅了搅。
玉衡身子一僵,那处经过一整夜的撑胀早已麻钝,此刻却又被磨得泛出酸意来,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让他头皮发麻。
他闭上眼,任由父亲将他的腿又抬高了些,从背后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次没有昨夜的狠戾,倒像晨起时的温存,慢慢将他穴内搅得水声隐隐。
昨夜留在深处的浊液顺着进出的缝隙渗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谢廷渊抽送了十余下,才终于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玉衡感到身下一空,穴口无法立刻合拢,仍微微张着,随即一股温热的浊液从体内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榻上。
他羞耻得浑身发颤,想夹住双腿、伸手去遮,却被谢廷渊按住手腕。
【别遮。】谢廷渊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玉衡仰躺在榻上,谢廷渊屈起他的双腿分开。
玉衡的衣衫早不知去向,一身青紫交错的痕迹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锁骨下方的齿痕已从青转紫,腰间两侧各有一道指印,大腿内侧更是斑斑点点,全是吮出来的红痕。
谢廷渊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扫过胸前、小腹,最后落在他被打开的腿间。
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糊满浊液,两瓣臀肉上还印着昨夜被按着狠操时留下的掌印。
谢廷渊看了片刻,伸手从榻尾取来一方干净的软巾,亲自为他清理。
动作竟是难得的轻柔,将他腿间那些浊液一点点擦净,又替他将黏在额角的碎发拨开。
玉衡僵着身子不敢动,眼眶却红了。
这片刻的温柔比昨夜的粗暴更让他难受,因为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或者两个都是真的,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今日午后,到书斋来。】谢廷渊将软巾丢在一旁,起身披上寝衣,语气已恢复了平日里尚书大人的从容。
玉衡垂下眼帘,轻声应了个【是】。他声音哑得厉害,嗓子像含了沙。
谢廷渊替他拢好中衣,系好腰带,又将他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个慈父,可玉衡看见他指尖还沾着昨夜兰膏的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