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等樊采薇反应,又听他道:“也不要纪大夫,他老眼昏花,探不准病,我没事。”说着,他拿着那柔荑,放回了原处,“别停……”
简行舟靠在她耳边,热风丝丝缕缕地穿过,震得她浑身酥麻,头脑不清。
“那,”好容易从他口下逃脱两息,樊采薇道,“那也不能继续,得休息……唔!”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他有这般体弱吗?再说了……
“薇儿……”
他的声音似自远方传来,那么虚妄,那么缥缈。
樊采薇似是被蛊惑的小娘子,闭着眼应他:“嗯?”
“你难道就不想试试异于平日的‘热情’吗?”
闻言,樊采薇“唰”的一下睁了眼,脑中却不甚清醒,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又听那人道:“炽热,滚烫……比以往,更清晰,嗯?”
“唔!”她是真的被这妖物蛊惑了吧,腿根酥麻更甚,“比以往更清晰……吗?”也不是不行……
“不!不可!你病了!”她得清醒一点!
简行舟或许知道自己在做甚,也或许并不知道。见亲亲娘子如何都不应他,他索性翻身下了榻。
热意褪去,樊采薇撑起上身,问:“你,做甚去?”
只见那人并不理会,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寻到条干净的衣带便坐回了榻上。
“怎的了?”
问他他不答,樊采薇也无心与他置气,只见他掌下翻飞,没几下便将自己双腕捆住,倒了下去。
“你,咕嘟……”这双眼迷离,脸泛桃花的模样,啊——真是惑人犯罪啊!
“你做……”
“坦荡赤诚,炙热滚烫,任君采撷。”
……
“咕嘟……”
“咚咚——咚咚——”
这,这谁忍得住!
相传世间有一狐狸精,乃狐族之首,媚术超然,雄性也。遇人族少女,见之不忘,思之如狂,聘娶为妻。妻貌美如花,引之日日缠绵于榻间,脚不沾地,衣不蔽体,宠溺至极。后修得正果,共升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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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队,得——一筹!”
乐晨坊,击鞠场,年轻的娘子、郎君们齐上阵,不分尊卑情爱,只分胜败赏罚,个个比得满头大汗,争得两眼通红。
“溯之,球传得好!”头绑红色发带的是温柔,别看她平日里最是淑女,可上了球场就像换了个人,胡服加身,英姿飒爽!
简行舟闻言举起握杆的右手,也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他们已经连续打了五日马球了,依旧是时下最受欢迎的双人马球,上场三队,男女分配,抓阄决定。
今日的红队是温柔与简行舟,蓝队是曾止和樊采薇,绿队是贺遇与江溦溦,袁野是本场的判者,其余没抽到的人皆在场外呐喊助威,气氛火热。
“嫂嫂冲呀——”
“阿兄真棒——”
称心如意这个年节过得最快乐,成日跟在大家屁股后面跑便是。
“柔儿威武——”刘玉冰与温柔一见如故,有时曾止见了都生醋意。
“冲呀——”赵麟来定安一趟成长了不少,不再是那“长史家的傻儿子”,倒是生出了些稳重与机灵。
绿色发带是不可能系在头上的,贺、江二人一左一右,将其缠在胳膊上,只见贺遇一抡臂膀,大喊一声:“溦溦——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