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上官海棠还要紧张,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像是隨时会哭出来。
沈清砚没有急著碰她,而是坐在她对面,用流利的日语说道。
“雪姬,朕知道你心里有別人。”
柳生雪姬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
“皇、皇上……”
“段天涯。”沈清砚平静地说出那个名字,“你喜欢他,对吗?”
柳生雪姬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颤抖著,泪水夺眶而出。
她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皇上恕罪!臣妾、臣妾……”
沈清砚伸手扶住她,不让她继续磕头。
“朕没有怪你。”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喜欢一个人,不是罪过。”
柳生雪姬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满脸难以置信。
“但朕要告诉你一件事。”沈清砚看著她,目光平静,“段天涯是朱无视的人,而朱无视,是朕的敌人。你若是还念著他,朕不会勉强你。但朕希望你明白,从今以后,你是朕的淑妃,不是柳生家的女儿,也不是段天涯的什么人。”
柳生雪姬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擦乾眼泪,轻声道。
“臣妾明白。臣妾……会努力忘记他的。”
沈清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別的。
那夜,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让她睡在身边,轻轻拍著她的背,像是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柳生雪姬躺在他身边,听著他平稳的呼吸声,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消散,沉沉睡去。
第四夜,是柳生飘絮。
与姐姐不同,柳生飘絮一点也不紧张。
她穿著精致的寢衣,跪坐在床边,姿態优雅,目光明亮,嘴角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皇上,臣妾等这一天很久了。”
沈清砚挑了挑眉。
“哦?等什么?”
飘絮抬起头,直视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等一个能真正征服臣妾的人。”
沈清砚看著她,忽然笑了。
这丫头,果然不简单。
那夜,他没有让她失望。
飘絮也没有让他失望。
第五夜,是王若曦。
將门虎女,豪爽大方,没有什么扭捏之態。她给沈清砚表演了一套剑法,剑光霍霍,英姿颯爽,看得沈清砚连连点头。
“好剑法。”他讚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