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古三通站得笔直,目光如鹰,护卫著这一夜的安寧。
他侧耳听了听殿內的动静,老脸微微一红,默默转过了头。
“这小皇帝,精力倒是不错。”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继续站岗。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沈清砚醒来时,沈婉清已经醒了,正侧身躺在他身边,静静地看著他。
晨光透过帐幔落在她脸上,將那本就精致的面容映得如同画中仙。
“看什么?”沈清砚笑了笑。
沈婉清的脸微微一红,垂下眼帘。
“臣妾……臣妾在看皇上。”
沈清砚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不急。”
沈婉清將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沈清砚笑著摇了摇头,起身更衣,去上早朝。
身后,沈婉清坐起身来,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温柔与羞涩。
她想起昨夜种种,脸更红了,连忙用被子蒙住了头。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砚陆续与几位妃嬪圆房。
第二夜,是上官海棠。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行礼、奉茶、宽衣,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沈清砚看出了她的拘谨,没有急著做什么,而是拉著她坐到床边,轻声问道。
“海棠,你心里是不是不愿意?”
上官海棠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坦然。
“皇上,臣妾是皇上的妃子,没有不愿意的道理。”
沈清砚摇了摇头。
“朕问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道理。”
上官海棠怔了一下,眼中的清冷似乎鬆动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臣妾的心,从五岁那年起,就不再属於自己了。”
沈清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
“从今天起,朕准你的心属於你自己。”
上官海棠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占有,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温和而篤定的真诚。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那夜,她没有再抗拒。
第三夜,是柳生雪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