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经得了北冥神功,也算是逍遥派的人了。拜不拜师,不过是个名分。”
他顿了顿,看著沈清砚,目光里有几分期待,也有几分忐忑。
“你愿不愿意加入逍遥派?”
沈清砚没有犹豫,当下就点了点头。
无崖子看著沈清砚,目光温和。
“我这身体,早就废了。能教你的,北冥神功里都有。你本身武功就不弱,还能杀了丁春秋,比我这个残废强多了。”
他拍了拍沈清砚的肩膀。
“你叫我一声师父即可,跪拜就免了。拜师不过是给你个名分,真要让你跪拜,我倒是消受不起。”
沈清砚还要说什么,无崖子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洒脱。
“逍遥派本就不讲究那些世俗的繁文縟节,你我各论各的,你叫我外公,我叫你徒儿,心意到了就行。”
他顿了顿,看著沈清砚的眼睛。
“我只问你一句,日后逍遥派交给你,你愿不愿意接?”
沈清砚看著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看著他那双亮得不像话的眼睛,觉得也到时候了。
他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弯下腰去,久久没有直起来。
“师父在上,徒儿慕容復,愿接掌逍遥派。”
无崖子眼眶又红了,他伸出手,拍了拍沈清砚的肩膀。
“好,好……”
他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声音有些哽咽。
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等来一个杀了丁春秋的人,等来一个得了北冥神功却不藏私的人,等来一个品性高洁、武功高强、又是他亲外孙女婿的年轻人。
老天爷对他不薄。
无崖子靠在绳子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把这三十年的鬱结都吐了出来。
他轻声说。
“逍遥派交给你,我放心。”
无崖子从手指上褪下一枚玉扳指,通体碧绿,温润如水。
他在掌心摩挲了片刻,递给沈清砚。
“这是逍遥派掌门信物,你收好。”
沈清砚双手接过,那玉扳指入手微凉。
他假意收入怀中,其实是放进了空间之中。
无崖子看著沈清砚收好,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当即开口问道。
“北冥神功,你开始练了没有?”
沈清砚点头。
“练了。”
无崖子眉头微皱,有些紧张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