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砚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跟上。”
阿紫连忙爬起来,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后。
她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些师兄们,又看了看大殿墙上那行血字,打了个寒噤,再不敢多看,低头跟著沈清砚走出了星宿派。
沈清砚站在院中,环顾四周。
星宿派盘踞此地多年,丁春秋搜颳了不知多少民脂民膏,岂能空手而归?
他转身先去了丁春秋的臥室。床头暗格里藏著一本《毒经》,记载了各种奇毒的炼製和解法,他隨手翻了翻,收了起来。
床下还有一个铁匣,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本手抄的秘籍,封面上写著“化功大法”四个字。
沈清砚略略一翻,便摇了摇头。
这功法与北冥神功有几分相似,却是走偏了路子,以毒化人內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將秘籍收入空间,这东西虽然他用不上,但也不能留在这里,免得被別人学去害人。
他又在房中翻找,在柜子后面发现一只半人高的三足小鼎,通体乌黑,鼎身上刻满了古怪的纹路。
神木王鼎,丁春秋炼毒的至宝,也是星宿派的镇派之器。
“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
他抬手一挥,將神木王鼎也收入空间。
从丁春秋的臥室出来,他挨个房间搜过去。那些弟子的住处藏著不少好东西,金银珠宝、珍贵药材、毒药暗器,五花八门。
他不管有用没用,凡是看得上眼的,统统收走。那些毒功秘籍、毒药配方,更是一本都不放过,这些东西留著也是害人,不如他一併收了,免得日后被谁捡去为非作歹。
阿紫站在院中,看著那个白衣公子进进出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公子在找什么,但只见他空著手进去,空著手出来,可屋子里明显少了很多东西。她心里又害怕又佩服,这人武功高到离谱,连抄家的本事都是一流,不知道使的是什么妖法。
不过片刻,星宿派多年积攒的家底便被搜刮一空。
沈清砚负手站在院中,环顾四周,確认没有遗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
隨后他带著阿紫走到马厩前,里面拴著十几匹马。
他挑了一匹温顺的枣红马,牵到阿紫面前。
“会骑马吗?”
阿紫看著那匹比她人还高的马,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点头。
“会……会一点……”
其实她並不会,但却不敢说不会,怕会被沈清砚丟下。
沈清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那一眼很淡,却让阿紫心里发毛,总觉得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他也不拆穿,翻身上了自己的马,示意阿紫上那匹枣红马。
阿紫踩著马鐙,费了好大劲才爬上去,坐稳之后,双手死死抓著韁绳,身子绷得僵直,一看就是没怎么骑过马的。
沈清砚策马前行,没有刻意加快,也没有刻意放慢,只是以寻常的速度往山下走。
枣红马跟在后面,走得倒也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