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清点的黑衣卫们,看著这一串串数字,一个个目瞪口呆。
有人喃喃道:“这……这是抄了国库吗?”
沈七摇了摇头。
“这不是国库。这是那些狗官从百姓身上刮下来的民脂民膏。”
他將清单仔细核对三遍,確认无误后,才小心收好。
这些財物,他没有急著运走。
按照那位大人的指示——只需封存看守,等待他亲自带兵来取。
沈七明白那位大人的意思。
襄阳那边,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
消息传到襄阳时,已是腊月二十九。
沈清砚正在庭院中喝茶。
小龙女依旧坐在他对面,神色淡然。
杨过匆匆跑来,满脸激动。
“师父!师父!黑衣卫送来的消息!临安那边,抄了两百多个贪官,搜出黄金五十多万两,白银一千两百多万两!还有数不清的绸缎、古玩、田產、商铺!全都封存好了,等您去取!”
沈清砚放下茶盏,微微一笑。
“知道了。”
杨过愣了愣。
“师父,您不兴奋吗?这么多钱!”
沈清砚看著他,目光平静。
“钱,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南方。
“有了这些钱,我们可以养更多的兵,造更多的甲,囤更多的粮。等我们到了临安,这些钱就是我们的军资,就是我们的底气。”
“但更重要的是……”
他转过身,看向杨过。
“那些贪官被抄了家,那些奸臣被砍了头。临安城的百姓,会拍手称快。他们不会恨蒙古人,只会恨那些贪官。现在贪官死了,他们会感激谁?”
杨过眼睛一亮。
“感激……忽必烈?”
沈清砚摇了摇头。
“不。他们会感激那个替他们出了这口气的人。”
他微微一笑。
“而那个人很快就会出现。”
杨过怔了怔,隨即恍然大悟。
“师父,您是说……”
沈清砚抬起手,打断了他。
“传令下去,准备举旗。”
“过了这个年,咱们该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