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军队伤亡超过一成就会溃散,能承受两成伤亡而不乱的已是精锐。而眼前这些士兵,在亲眼目睹同伴被如割草般屠戮、损失已超一成的情况下,竟还能重组阵型,这份坚韧已堪称当世强军。
但——“可惜,没用。”
他握紧手中长剑,身形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使用大范围的剑招。
而是,最简单、最直接、最快的——近身搏杀。
身形如电,突入军阵。
剑光如虹,所向披靡。
他不再追求华丽的招式,不再讲究美学的韵律。
只是杀。
纯粹的、高效的、冷酷的——杀戮。
一剑刺出,必穿透三人咽喉。
一剑横扫,必斩断五人身躯。
一步踏出,必踩碎一人头颅。
一掌拍出,必震飞十人內臟。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格挡,来不及躲避。
蒙古武士们只能看到一道金色残影在军阵中穿梭,所过之处,同伴如割草般倒下。
他们疯狂地挥舞刀枪,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们拼命地射箭,箭矢却总在触及对方身前三尺时,被无形的剑气绞碎。
绝望。
深深的绝望,开始在每个蒙古武士心头蔓延。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是神明对凡人的碾压。
是猛虎闯入羊群般的……戏耍。
沈清砚在军阵中穿梭著,手中的剑从未停歇。
一百。
两百。
三百。
五百。
一千。
倒下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染红的草地越来越广。
他仿佛不知疲倦,真气似乎无穷无尽。
实际上,他的真气消耗確实很大。但每当他感到真气运转稍有凝滯时,便会运转独门心法,从天地间汲取元气补充。
《先天功》修至大成,已近乎天人合一,真气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只要不是一次性透支过度,他几乎可以一直战斗下去。
而蒙古军阵,在损失超过两千人时,依然没有崩溃。
这些百战老兵咬紧牙关,眼睛血红,依旧在军官的怒吼声中前赴后继。
损失达到两千五百人时,阵型开始鬆动,但依旧有人在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