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当真?”
陆月华捏着帕子的手攥的发白,
“不行,二妹妹。待你二哥哥随队伍走之前,我们得去将他劝回来!”
依照陆月华所言,好在是那镖局招揽了人,还需再训练一阵子。
待过了正月才选拔,只要选拔之前划去名字,陆风华就走不成。
唉,陆昭华重重叹气。
他这个哥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以说是什么都好。
偏偏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死轴性子。
他可是少年秀才啊!
陆昭华不信他会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可是,他怎么次次都是这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心态呢?
如果人不知道变通,是要吃大苦头的。
就如他自幼被孙氏强加上纨绔、不服管教等标签,
明明可以解释的,可他却从不服软。
姐妹二人合计一番,心中有了定论。
“好了,时候不早了。”
陆月华起身欲走,
“我和澜姐姐去上柱香就回了。若是缺了少了的,你只管张口,我去为你置办就是。”
像是想到了身子,陆月华又回过身子,
“切莫找钱家人开口,知道吗?不能叫人看轻了去。”
陆昭华重重地点头,丝丝暖意涌上心头。
“大姐姐,多谢了。”
陆月华等人离开国相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烛光摇曳,陆昭华只觉心中踏实了许多。
投之以桃李,报之以琼瑶。
大姐姐这样待她,她也当护大姐姐一程才是。
若是孙氏执意要卷进镇西王的夺嫡之事去,只怕要生出祸端。
眼下陆昭华和陆风华都分了出来,自是能够躲过。
可大姐姐却还是陆家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况且还有那两个弟妹。
说到底只是孩童,一切言行皆是孙氏教导出来的。
总归他们没有做出迫害陆昭华之事,力所能及之下,她也不介意相护一二。
今儿解决了一桩难题,又想清楚许多事。
陆昭华只觉一切向好,未来可期。
她带着无限畅想沉沉睡去,却不知一场关于她的阴谋在这个夜里悄然拉开帷幕。
国相寺僧房的院墙角儿。
妙莲举着一盏小灯,悄悄将一张条子从墙头递出去。
“办得好看些,待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功劳!到时候,你家那丫头嫁入钱家做个宗妇也是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