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我颤抖着起脚,一步,两步,穿过走廊尽头。
那是列祖列宗的祠堂,四角燃着长明灯,昏黄的火光下,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正以一种上下颠倒、首尾相连的极致屈辱姿势,横陈于床上。
一个男人像只发情的癞蛤蟆般趴伏在上面,矮小粗糙、干瘪黑瘦的身子,和身下那具修长丰盈、白得发光、肉感十足的绝美女体,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干瘪的丑脸,正贴在女人白腻丰润的足弓上!
长满黄色舌苔的臭舌头,从脚踝沿着蚕丝袜那细密到近乎透明的织纹,极其下流地向上舔去!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黏湿拉丝的口水渍,将那原本淡雅洁白的高级丝袜,硬生生舔成了半透明的膜,紧紧贴在脚背软肉上!
男人舔到脚心处时,猛地张开黄牙大口一口吸住!
蚕丝瞬间绷紧,足肉被吸得深深凹陷下去,女人那五根秀气圆润的脚趾被这股变态的吸力刺激得向内蜷成一团。
指缝间在极度紧张和羞耻下一股脑渗出的好几滴晶莹汗液,被他像吃糖豆一样一颗颗地卷进嘴里,发出响亮无比的“吧唧”声!
“唔……这脚汗味儿,又骚又甜!真不愧是修了百年的仙子嫩足,连脚指头缝里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男人一边野狗一样舔着,一边品茶似的咂着嘴。
浑浊淫邪的双眼顺着女人的足尖向上扫去,掠过那白嫩泛红的脚底肉;接着扫过那修长多肉,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的小腿;再扫过那丰满圆润、肉感溢出的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那道已经汁水淋漓、泥泞不堪的阴阜之上!
他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来,扯开两瓣肥嫩到不可思议的大阴唇,凑近了,朝那红肿外翻的肉洞里吹了口热气,立刻惹得身下的冷艳熟女拼命摇晃着一身熟美淫肉,大腿根的软肉直打颤。
“嘶……瞧瞧,明明大半辈子都没让男人碰过,怎的流水流得比那窑子里的贱货还多?这小嘴还会自己一缩一缩地吸呢!”
此时此刻,我只恨自己无法抠瞎自己的双眼!视线就像被附了魔一般,顺着那具丰满的娇躯缓缓下移。
那未施半点粉黛的脸蛋正对着我,可我却认不出她了。
那张我朝思暮想、清冷如月的熟美面庞,此刻正被一根紫黑发亮、青筋暴起的粗大驴屌塞得满满当当!
吐字如珠的仙子樱唇,被一颗鸭蛋大小的黑紫龟头撑成了一个夸张的椭圆形!
上唇被撑得绷平消失,露出雪白的银牙,正屈辱地咬合在暗红色的肉杆根部,下颌则一个劲地打着颤,好像在极力克制着想要干呕的本能,可两颊却被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撑成了两个鼓鼓的肉包,晶莹的口水混杂着男人的体液,顺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那条我此生从未触碰过的香软娇嫩的舌头,正毫无尊严地从龟头的一侧伸出,颤巍巍地碰在肉杆顶端那个还在不断冒出腥臊透明液体的小孔上,然后像个熟练的娼妓一样,一圈一圈地舔过那狰狞的龟棱!
每舔过一道凸起的青筋,娘亲都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好像在替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极度的恶心。
可下一秒,那舌尖又重新卑微地贴了上去,继续着那下流的舔弄生怕惹怒了身上的男人。
她手上戴着的那副洁白无瑕的真丝手套……这该死的杂种!!
那双戴着白丝手套的玉手,此刻正一左一右地扶在男人肉杆的根部,十指交叉着握住底,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紧致的环形,好似吹箫一般!
随着男人每次向下畅快地挺腰,那双玉手便配合着向上熟练地撸动。
原本圣洁的纯白丝绸手套,早就被男人喷出的美滋滋先走汁给糊满了,活像个窑姐儿在给恩公撸屌!
她那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石榻上,发丝的末梢浸泡在一小滩浑浊液体里,额头上缠绕着的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紫金色丝带,身为掌门首徒的至高象征,正极其可笑地挂在半边。
一头垂下来,不偏不倚地搭在了男人的肉杆根部,随着她一前一后艰难吞吐,在那两颗长满黑毛的肥大卵蛋上屈辱地来回晃荡!
“唔……骚掌门的丝袜脚趾缝里都是甜的!这蚕丝裹着的仙子嫩足,简直比那三百年的灵芝都好吃~”
男人一边发出下流至极的品评,一边用满是黄牙的臭嘴轻轻咬住她二脚趾的指节,猛地向外一拉!
“嘶啦——!”
紧绷的指缝间瞬间崩出一小股晶莹的汗液,那肥舌兜住几滴足尖香汗,然后吧唧吧唧地咽了下去,满脸陶醉。
刺溜!刺溜!刺溜溜~!
娘亲冷艳绝伦的熟媚脸蛋,满面红霞,两道好看的娥眉痛苦地拧成了一个结,紧闭的双眼止不住地往外吧嗒吧嗒掉着泪珠。
然而,与她这副贞烈凄惨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她那双手和那张高贵的小嘴,正干着全天下最不知廉耻的娼妇勾当!
“啾……滋溜……咕噜……”
温柔体贴的熟女小嘴此刻正像个贪吃吸盘一样,裹着侏儒男人那根又黑又臭、青筋暴起的硕大脏屌。
生怕牙齿磕碰到了野男人的大龟头,轻柔吮吸着男人的大龟头的同时,要求他抬高一些,只为让他插得这口口穴更加尽兴。
而那条粉嫩柔软香唇,更是像是蛇一般缠着那翻开的恶心马眼,舌尖甚至不要脸地往那滴着腥臊前列腺液的尿道口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