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是我带回来的,当然得让我一个人照顾。
我看这个黑团子就跟叫花鸡一样,身上结了一层又一层的痂把全身各个角落都糊死了。
我以为它是生了病,于是为了让它心情愉悦一点就挨着它喋喋不休地讲故事、讲我的愿望。
后来有一天,叫花鸡熟了。
血痂一层层开裂,里面露出了一只纯白的、毛发上镀着金光的狼。
我四脚乱窜跑着去找族长,却不想白狼慢悠悠地跟着我一起去了。
它向族长弯了弯腰,神情有些郑重。
族长也不害怕,反而把我轰了出去,自己跟白狼对峙着。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白狼。
倒是族长总捋着胡子,一脸笑意地看着我说,「傻人有傻福啊!」
11
白狼的尾巴缠上我的手臂,脑袋也不规矩地往我怀里拱着。
我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垂眸问,「我什么时候是你老婆了?」
白狼停下了小动作,声音有些委屈,「你不记得当初跟我说的话了吗?」
我疑惑地挠了挠头。
怪我,嘴太碎、话太多,啥也记不住了。
「你说将来想建个地方,让所有未化形的动物都有地方生活。」
「你说自己脑子不好,万一化形的话没地方呆咋办,要是有人能建个集中营就好了。」
「你还说这些愿望靠自己肯定没戏,不如傍个有才华的老公。」
我急忙捏住郎东那张滔滔不绝的狼嘴,「别说了别说了,我以为你那时候听不见呢。」
看着白狼水汪汪的眼睛,我心底涌上一丝酸涩,我的一句玩笑被他如今实现成这样,要花费多少心血与精力。
「你就因为这个建的公司,聘用的化形者?」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
「倒也不全是。」郎东挣开我的桎梏,吊儿郎当的答。
好家伙,刚酝酿好的情绪跟眼泪全都缩回去了。
我推开他毛茸茸的大脑袋,把白狼往地上踹。
我刚才是真的想接受他了,他给我整这出。
郎东突然变成了人,衣服因为来回化形早不知道飞去哪了,他飞快地将被单围在腰间,然后扑过来把我圈在怀里。
我看着他紧绷的肌肉,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很紧张我。
我故意侧头不看他,表现出一副生气又不情愿的样子。
我听到郎东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我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我的老婆啊,她修炼贼慢,我要是不以她的名义做好事,也不知道她啥时候才能化形为人呢。」
我猛得回头看他,只见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温柔笑意。
怪不得我明明修炼最慢确是最先化形的,原来是有人在替我负重前行。
「可是我们族长应该不会同意咱俩的婚事,毕竟有种族差异。」
我低着头,有些难过,没看见郎东眼里那份一闪而过的狡黠。
再抬头时,郎东皱着眉,好像在冥思苦想。
「要不我给你们建个大型动物城当聘礼吧?我一直有这个想法,目前也在筹备中,就是那个泰总老是在后面给我下绊子。」
我难得聪明一回,「小苟是泰总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