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慢慢习惯。”男人继续虎脸威胁道:“毕竟往后朕就你一个女人,这满身的气力,也只能往你身上撒了。”
云卿哭笑不得,在他怀里笑得身子如花枝乱颤。
这泼天的恩宠,一般人还真是承受不住呢。
……
隔日,孝庄太皇太后命人将云卿请了去。
这几年,老人家年岁渐长,身子大不如从前,多少深居简出。
云卿若是没有记错,前世,孝庄太皇太后便是在康熙帝二十六年冬日去世的。
所以,云卿总是叮嘱康熙帝和孩子们,多过来陪陪她老人家。
“今日哀家叫你过来,是因着大封六宫的事宜。”
孝庄太皇太后躺在偌大的明黄色凤床,气虚的声音里,偶有低咳。
虽是夏日炎炎,但她仍是着春日的衣衫,盖着厚重的百鸟朝凤锦被,屋子里也没有放冰滏纳凉。
“是,太皇太后您吩咐,嫔妾谨遵教诲。”
云卿规矩地端坐在床边的矮墩上,接过苏麻喇姑手里的茶水,贴身伺候。
云卿先前和康熙帝闹矛盾那五年,孝庄太皇太后对胤祾颇为照顾,也交代索绰娅时不时进宫来陪伴云卿,不叫宫里的奴才们拜高踩低。
老人家的恩情,云卿一直都记得。
孝庄太皇太后喝了几口茶,润过嗓子,而后摆手示意作罢。
“皇帝可有同你讲,要封你为皇贵妃一事?”
其实康熙帝原是有意立后,但原主卫氏是辛者库奴才出身,立后定会被文武百官百般阻挠。
此事孝庄太皇太后也是态度坚决:“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当年圣祖和太宗两位先帝爷,再怎么儿女情长,都不曾枉顾了后位应有的规矩,你又如何能坏了祖宗家法?”
康熙帝想到云卿自己也不甚在意,遂也没再坚持,反正日后到江南,对外必然以正妻相称。
再则,若是云卿为后,届时胤祾也必然变作嫡出,太子的身份便会显得尴尬。
他日胤礽继位,也难保不会对胤祾设防。
故而,康熙帝退让一步:“后位既是空悬,皇贵妃位同副后,倒是能补了这个缺,如此六宫诸事也能有专门的人打理。”
“这些年没有皇贵妃,哀家也没瞧见后宫乱得不像样子啊。”孝庄太皇太后一语道破康熙帝的私心,“你是哀家一手带大的,如今当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两人话里话外交手几个回合,最后争执不下,孝庄太皇太后这才请云卿前往慈宁宫,想从她这里作为破局的入手点——
《替寝金枝(明朝)》已连载,专栏可见
婚后数日,晋王意外发觉,妻子仍是完璧之身。
如此,就奇怪了。
夜里的妻,连头发丝都与白日相同,还能是何人?
那晚,晋王在“妻子”白嫩纤颈,烙下一枚灼热吻痕
后来,妻子孪生兄长,魏清宁被蚊虫咬了脖子。
当时,正值寒冬。
*
魏清宁起初并不知,妹妹小腹受伤是一场精心骗局。
为了妹妹不被退婚,她不得已冒险替寝。
她自幼扮作男子,查案在行,侍寝慌乱。夜间面红耳赤,白日竭力隐瞒。
偏偏晋王爱屋及乌,对她这个妻兄日渐亲近。让她共乘一骑,为他除衫上药,甚至同榻相拥而眠……
越亲近,越不安。
魏清宁匆匆调职离京,怎料新上司是晋王!
官衙内堂,官袍凌乱,心尖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