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疼着念着这么多年的女人,自然想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但念及单独晋封她一人,前朝后宫会颇有微词。且后宫高位妃嫔悬空多年,早就有大臣谏言应当加封后宫。
康熙帝索性应承下来,大封后宫的消息不胫而走,所有妃嫔无不翘首以待。
云卿原是想着,荣嫔和宜嫔前世就是妃位,今生定也稳稳的,倒是没想到她俩会这般担心。
不过想想也是,前世两人隔三差五也会侍寝获得些恩宠,但今生康熙帝已有五年多不在召幸,她们心里难免没底。
所以云卿每次抱怨康熙帝夜里总折腾人时,康熙帝就骂她没良心,“朕的雨露,多少人盼着都盼不到。如今全播你这一块田里,你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着宜嫔和荣嫔如此这般心里不安,多少也同自己有些关系,于是云卿笑着应承下来:“妹妹也不敢托大,万岁爷向来有他的决断,并非我能左右的。但念及两位姐姐多年的照拂,对后宫对万岁爷的尽心竭力,妹妹自是会尽可能地向万岁爷求得恩典。”
宜嫔和荣嫔也是有分寸的人,笑着感激道:“有妹妹这句话,就足够了。”
……
既是应承下来,云卿晚上自然要好好表现,吹吹某个男人的枕边雄风。
是夜芙蓉帐暖,暗香浮动。
云卿表现得要比往日积极许多,无论男人怎么折腾,她都忍着配合他。
事后,康熙帝吻着怀里香汗淋漓的美人,揶揄道:“卿卿,朕这心里怎么总是不踏实呢?”
云卿这会媚眼如丝,娇嗔地剜他一眼:“该不踏实的是我吧?全天下的女人,这会都铆足心思,上赶着向你投怀送抱呢。”
“天地良心,朕今日在朝堂上一个都没应。”
康熙帝忙不迭撇清关系,就怕云卿一个不高兴,又把他关在门外晾上好几日。
云卿忍住笑,板脸佯装审问:“外面的虽是进不来了,但后宫里边还上百号人呢。你倒是说说,打算如何安置?”
宜嫔和荣嫔今日来闻水汀的事,自然有人主动上报康熙帝。
他略略转睛,不难猜出来云卿今晚的异常乖顺,于是故意模糊不定地答道:“自然是该晋位分的,便晋位分。”
恰似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云卿:“……”
她不得不再追问,依偎进他怀里,哄着他说些好听的话:“那咱家万岁爷觉得,谁应该晋位分?”
“哟,快叫朕尝尝,今晚这小嘴可是抹了蜜?”
康熙帝再度顾左右而言他,逮到那粉嫩樱唇,细细品味,展颜颔首:“不错,味道甚是甜美。”
云卿被他吻得脸颊绯红,也气闷得喘气不顺,索性强撑着绵软的身子,起身去净室沐浴:“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她也是有脾气的。
“小东西!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康熙帝笑骂一嘴,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肢,又重新将人代入怀中,狠狠摩挲一番:“朕今夜必须要让你明白,何为夫纲!”
最后直到云卿闭着眼,气若游丝地哭求:“夫君,放过我吧……”
康熙帝才满意地点点她额头,吩咐守在外面的李德全去备水沐浴。
趁着这会功夫,他起身从床头倒了一盏菊花蜜精心调制的凉茶,细致地喂到云卿嘴边。
待她小口小口喝完,康熙帝才同提及此次大封六宫的事宜。
“按照咱们先前去江南定居的计划,此次应是朕最后一次加封她们的位分了。朕是想着按照她们这些年对皇嗣、对后宫、对前朝的贡献,尽可能地往高了封赏,使得她们晚年也保得尊荣。”
康熙帝既是将对皇嗣的贡献放在第一位,对前朝的贡献排在最后,云卿就明白,她不必再替宜嫔和荣嫔担心了。
故而便点点头,没有再多插嘴。
反倒是康熙帝好奇她的反应,扬眉笑问:“怎么不问问,朕打算给你何等位分?”
之所以把别的女人往高了封赏,自然也是为了陪衬云卿获封的位分,不会显得太出挑。
云卿伸出藕臂,柔柔地攀上他的肩,在他耳畔坏笑地吹了口热气:“人都是我的了,何苦还在意那等虚名?”
耳朵倏地一阵热痒,康熙帝又生出几分臆动,抵额低哑道:“又想了?”
“才没呢,都累死人了。”
云卿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脸颊,撒娇软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