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顿了顿,“那咱们就先去拜访一下曹操。”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笑声:
“在下曹操,拜访刘將军!”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文锋带著关羽张飞走出屋外迎接。
“欢迎曹公。”
曹操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三间茅屋,朽木门槛,歪歪扭扭的竹篱笆,脸上笑意愈深:
“怎么,这就是第十九镇將军府吗?
“对”
“我看——”曹操拖长了声音,“比袁本初的帅台要气派。”
文锋微微一怔:“曹公为何这么说?”
曹操负手而立,望著那间简陋得近乎寒酸的茅屋,声音里带著某种真诚的慨嘆:
“因为袁绍的帅台虽然显赫,却是围了一群碌碌之徒和势力小人。”
他转头看向文锋,目光灼灼:
“而这间茅屋,却住著三个义薄云天的兄弟。”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风闻,这三个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曹某在百里之外,都能感受到这间茅屋所发出的英雄之气啊。”
文锋望著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桃园结义是三天前的事。
曹操怎么会知道?
“呵呵哈哈哈!”张飞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曹操,你讲得太好了!”
他挠著头,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刚才我还在骂你来著!”
文锋:?
你什么时候骂曹操了?
“请问翼德,”曹操笑眯眯地问,“刚才骂我什么?”
“嘿嘿嘿……”张飞挠头挠得更用力了,“我刚才骂你虚情假意,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曹操闻言,竟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坦荡磊落,没有半分不悦。
“翼德老弟骂得对!”他拍著张飞的肩膀,像对待相识多年的老友,“我是寧肯听你骂,也不愿意听他们的虚情假意、甜言蜜语!”
张飞眼睛一亮:“说得好!说得我这心里舒服死了!”
“你知道不?”张飞压低了声音,满脸义愤,“袁术那哥俩,真不是东西!”
“三弟……”关羽作势阻止。
曹操却抬手止住关羽,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袁术食言了。”
那声嘆息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慨,只有某种见惯不怪的平静。
文锋垂下眼帘。
他知道自己该接话了。
“或许袁术疏忽了。”文锋发动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