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活罪难逃。
他以画为生,我就专毁他的画。
喜欢血是吧?很好。
一步冲过去,手往前一掏,已经抓住他的手臂,再往前一拉。
这人被打击的很了,这会儿身上的妖法散了许多,已经没力气反抗。
被我拖住好,甚至还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叫。
我理都没理,把他拖到刚才的血里,直接按进去。
用血灭他身上的烟,让他充血体会一下被血泡着滋味。
这时候玄诚子也冲了上来。
一看到椅子上倒的人,失声大叫:“华子,我滴妈妈呀,你怎么……”
“先给他止血,带走送医院。”我喊。
玄诚子都没往我这边看,满眼都是他的徒弟。
先给他两个大腿上贴了张符。
伤口太大,止血符都不太好用,但有总比没有好。
三两下把绳子解了,背起人就往下跑。
我等他们走了,才把趴在血里黑袍人翻个面。
那边泡的差不多了,翻过来也得泡一泡。
然后在翻过他手,伸手把他头上的黑袍子扯开。
我去。
都给我吓倒了。
那一张脸,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惨不忍睹。
满脸都是烂肉,又烂又臭,上面还有小虫子爬来爬去。
能理解他为什么裹着黑袍了,弄成这个样子,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都不活了。
这家伙,不但活着,还能继续害人。
看来这反蚀对他来说,远不如利益重要。
脸实在看不下去,中午吃的火锅都要吐出来了,我重新把他翻过去,整张都浸到血里。
玩儿的差不多了,我起身,慢悠悠地看向身后站着的人。
果然,一伙儿的来了。
但黄明这个人就是奇怪。
看着我折磨他的同伙,他竟然不动手,也不出声,就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