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明明在眼前的华子和黑袍人,全不见了。
清心咒。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进入幻境,进去就得落那黑袍的手里。
此人简直就是世间大变态。
我说他做的画,怎么都妖成那样,还画一幅成一幅,原来是用活人献祭。
用一个人的血,成一幅画,那画上必然就会带着一个怨灵。
就算这画练不成妖,也是个阴画,谁拿谁倒霉,谁拿谁死。
闭着眼把清心咒念了三遍。
再睁开时,眼前还是有些恍惚,一会儿是华子黑袍,一会又是枫叶如火。
我特么也发了狠。
就你丫的会用血,我也会。
弯身,一巴掌拍在血里,就着手势,直接一个在他的画上加了一个封煞符。
“日出东方,电烁金光,用之伏首,退之即藏,若不依此,不时见殃,破。”
被血浸染的画纸上,红光乍现,上面又不合时宜地铺着一层金光。
两种光芒好似在打架,一会儿红光在上,一会儿黄光在上。
坐在椅子上的人,“唔唔”地挣扎着,挣的椅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呯”地一声倒在地上。
黑袍人还没停,一看这幅画不成,挥笔而下,蘸着他的血就开始第二幅了。
“我去你大爷,还画?”
我飞起一脚往他胸口上踢。
这次没给他还手的机会,身子呈半弯状,踢过去的同时,沾过血的手,一巴掌糊到他的脸上。
收回的时候,顺便把他的笔也抢了过来。
半分没犹豫,一张引燃符点上去,两指一指,沾过血的毛笔头“轰”一下就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刚刚跟黄光较劲的红光,“忽”的被压了下去。
地上铺着的艳红色的画纸像是被刀割了,转瞬就裂成细丝,并且碎成粉沫。
天台上的光完全散了。
黑袍人踉跄退了数步,烧毛笔的火好像烧到了他的身上,黑袍之下也开始冒烟。
我大步往他走去。
他还想退,但身子却一个前倾,嘴猛然一张,一口血“哇”地一声喷了出来。
“这个时候了,还跟老子作妖,看我不弄死你。”
这是个活人,烧死不行。
而且他是来向我要雷符的,跟妖僧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还得通过他找妖僧,所以没打算现在就把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