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摇头。
“许將军,您还不知,夫人要去前线。”
“荒唐!”
许志听完,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他不管守卫解释,拍马往里走去,刚到主帐,就见到三三两两散开的伤兵。
这是作甚?
他翻身下马,“沈丘笛!”
刚进营帐,准备睡一会儿的沈丘笛,听到许志怒火中烧的声音,顿时急切起来。
以为是发生了要紧的军情。
脱到一半的盔甲,也不管不顾,双手托著就往外走去,“许將军,可是出了要紧之事?”
许志大步踏进来,满身愤怒。
“夫人胡闹,你也跟著胡闹?”
这——
沈丘笛微愣,“夫人的本事,你信不过?”
许志跺脚,“她身上有伤,在曲州抵抗贼子时,受了刀伤箭伤,又从曲州城冒雨奔到西亭,何况,前线缺夫人一个去杀敌?”
几万大老爷们,睁眼看著女流之辈,前去送死?!
“小声些,我的將军!”
好不容易劝说外头的將士们熄下上阵杀敌的决心,別又挑起来,他满眼猩红,全是血丝。
拉著许志,坐在软榻上。
“將军,我差不多两日没睡,你容我睡会儿,別说不拦著夫人,大將军在,殿下在,都拦不住!”
许志无法理解。
“只要你有心拦,缘何拦不住?夫人那性子,到了前线,刀剑无眼,真以为她能敌数万敌人?”
沈丘笛连连示意他小声些。
“將军,一来我真是拦不住,夫人缘何出现在前线,別说殿下是同意的,绝不可能,此等时候,夫人来了,也是殿下拦不住。”
沈丘笛压住许志激动的拳头。
“其次,阿托北……,是夫人所杀,这是毋庸置疑的。”
“沈丘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