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害羞,而是亲吻带来情愫上涌,直到喘不过气来,凤且才饶了她,“娘子也是女君子,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罢了罢了!
段不言嗷一嗓子,“你用美男计,偏我吃这套,混帐,容我去吃饱饭,再与你来战。”
噗!
战哪门子的战!
不多时,段不言吃饱喝足,又用冷水净面漱口,瞧得竹韵连声劝阻,“使不得,夫人,这水冷成冰,冻著了。”
段不言摆手,“我於冰天雪地落水,都不曾冻死,想著是有些能耐,这点算得了什么,莫要小看。”
一番洗漱,生了困意。
招来竹韵,“孙丰收箭伤如何?”
竹韵屈膝,回稟道,“大夫瞧了,幸好穿破的是皮肉,並非骨头,好生將养,只要不溃疡,来日里行走无碍。”
段不言点点头。
“赵二呢?”
“您放心,早些回来,白小將军就安排同满壮士一处,歇息去了,晚间倒是过来,说要同您请安。”
那会子段不言正睡得熟呢。
“可有受伤?”
早间遭遇段六,也来不及多问下头人几句,这会儿想起来,让竹韵说了大致。
“夫人放心,瞧著无碍。”
既如此,大好。
欲要回內帐,竹韵赶紧拦住,“夫人……,您小心些伤口,可再不能扯开了。”
可怜的丫鬟,一片好心呢。
段不言噗嗤一乐,“放心,我自有主张!”
入得內帐,凤且已平躺在衾被之中,早已熟睡,段不言立在床榻边上,低头看去,只觉神奇。
虚情假意里,竟也是生出几分奇怪的情愫。
倒也不是爱与不爱,只觉斗转星移,一日之间,连从前康德郡王府的老僕都靠不住。
合计一番,倒是只有眼前男人,能说几句话来。
嗐!
这神奇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