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
“莫忘了你应承我的,在西亭几日,来日雪融破冰之时,我陪你去往那古墓之中。”
好好好!
被拿捏住了!
段不言气急,“我那手串——”
“不在我这。”
放屁!
“……不言,我当你是君子,才与你做了君子协定,如若你这般毁约,来日你我安能还有信任可言?”
“……凤三,你这张嘴,真是刁蛮。”
段不言想到手串,哼笑起来,“那死鬼墓中,穷得叮噹响,也就那手串能看,偏还被你劫走。”
凤且:……娘子误会。
两人都十分赖皮,段不言冷笑,“你若不怕我在西亭给你添乱,那无所谓。”
凤且头大,嘆了口气,“你身上有伤,好生將养,此次突袭之后,不信西徵不来和谈,只要能谈,万事大吉。”
“烦躁,此事与我何干!”
段不言在凤且怀里扭动腰肢,长发睡了一整日,稍微有些凌乱,其中额际,几缕半长的落在脸颊。
凤且腾出右手,轻轻帮她撩上去。
“好姑娘,就当我夫妻一体,共同克敌,如何?”
段不言最后无奈答应,如若凤且真是与她来硬的,她自是不理会,说走就走。
可凤且软硬兼施,她本就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女人,哪里受得住美男子的蛊惑。
黏黏糊糊,就不容她双脚落地。
搂著又是亲又是哄,直到段不言真是耐不住他的美色勾引,方才点头,“罢了,我在西亭吧。”
“好娘子,待突袭之后,若有閒暇,我们再回曲州,届时我做东,请你去桃园楼,畅快吃一顿,如何?”
“还要听曲。”
凤且听得呲牙,“去天香楼是不能够,我差人去请伎子到桃园楼,如何?”
“可!”
话音未落,双唇已被男人含住,夫妻唇舌相交,段不言哪里是对手?
几下落败,满脸飞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