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地用为小希调皮捣蛋受伤时上药的方式,对待苍乔。
苍乔却顿了顿,眸光深邃地看著捧著自己脸的女人,不动了,由著她心疼地低头轻轻对他伤口吹气。
只觉得那温柔的气息顺著脸上蔓延进心底。
除了长姐,没有人觉得他受伤了会疼。
早年在东厂出任务时常常受伤,连老和都习惯了他一身伤,眼都不眨地从肉里挖箭头。
他轻轻扯了下唇角,真是年纪越大越矫情了,如今她这副样子,倒是叫他觉得那点伤似真的会疼一般。
好一会,见她不吹了,他才淡淡道:“不是伤口疼,是那药有点刺激,熏著眼睛了。”
明兰若一愣,立刻在边上的水盆里仔细地洗乾净手。
她有些歉意地去药箱里翻出几盒软膏来:“那东西里加了红油,活血散瘀快,我一下子忘了有些刺激,不好用在眼睛周围。”
她只想著替他儘快將脸上的淤红髮青的伤处消散下去,不然他也没法出门见人。
苍乔靠在软榻的桌边上,指尖隨意地把玩她的腰带穗子,悠悠道:“没关係的,国公爷消了怒气就行。”
这丫头之前在边上看戏看得欢乐,他不能平白挨了这顿打不是,总要叫她知道多心疼他。
明兰若果然眼底又多了几分柔情与歉疚:“一会我替你重新上药。”
隨后,她拿了几个装著白色膏脂的瓷盒,分別打开看了看,选了其中一个出来。
她又用帕子替他將脸上的那些伤处原本的药膏仔细地擦去,才用一只银勺子挑了出药膏出来放在掌心捂热,重新替他脸上的伤口仔细地上药。
她靠的极近,身上淡淡的蔷薇香油味道浸在他鼻间,清雅馥郁又撩人。
他眼神从漫不经心变得渐渐深邃,尤其是她替他脖子、领口锁骨处伤口上药时,她潮润的呼吸轻轻掠过他敏感的耳边。
苍乔眯了眯凤眸,眼神愈发妖异深邃,他为了转移注意力,隨意地取了桌上的她放著那几盒药膏来把玩。
他忽然发现那些瓷盒的盖子上都贴著细小的条子,备註了药膏的用途。
原来明兰若是靠著那小条子来区分这几盒白色药膏的用途,毕竟盒子一样又都是白色的膏体。
他懒洋洋地一个个盒子看过去。
一个写著“体外用,散瘀活血”
一个写著“体外用,暖宫止腹痛”
还有一个写著“体外用,止血”……
最后一个盒子里的药膏……
他顿了顿:“体內用,可让女子持久承欢……”
他抬起眼,隨意地用长指沾了点药,意味深长地道:“这是涂抹在身体深处才能起效吧……”
“还我,这不是我的,別乱动別人的药物!”明兰若一僵伸手就要去抢回来。
糟糕,她都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