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手里的扫帚被抢走,眼见着活都被抢了。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决定帮着把屋里打扫打扫。
这院子有些日子没人住过了,面上看着还算干净,但到底积了些灰。
她去找了块布子,挽起袖子,帮着把几间屋子都擦了一遍,又在灶间烧了几壶热水。
等忙活完,定的饭菜也到了。
一行人在这儿痛痛快快吃了一顿。
吃完饭,白松也不好意思再打扰病号,招呼着手下弟兄呼啦啦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念叨庄老头,让他再杀鸡时,一定喊上他!
庄老头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眼瞅着人呼啦啦离开了,庄老头又给秦朗清理了一遍伤口。
确认伤口长势良好,没有发炎的迹象后,才把伤口包扎好药。
“青青丫头,明儿开始我又得上值,捞不着过来。
你给小朗换药的时候,注意这些。。。。。。”
他细细叮嘱了一遍每天换药的步骤,又盯着秦朗喝完了一碗药,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行了,我走了。
你俩好好歇着,别再出门折腾了。
庄老头嘴里絮叨着,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鸡汤我偷着给你们留了点,就在锅里,明儿热热再喝。
等人走光之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陆青青关上门,看着这有些陌生的院子,直接进了屋。
屋里,秦朗正歪在榻上,半眯着眼似乎睡着了。
她抬手一摸,直接连人带榻收进空间。
一进空间,里头暖融融的,与外头温差实在太大。
陆青青刚进来,就觉得有些热了。
见秦朗还在眯着眼,她拿了单衣去换衣服。
回来时,就见秦朗已经脱了棉袄,正艰难地脱那条被剪得不像样的棉裤。
这棉裤膝盖以下的布料,已经被剪去了大半。
只剩下裤腰和半截裤腿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底下包扎好的伤腿。
许是听到动静,秦朗猛地抬起头来,看到陆青青站在几步外,手上的动作一僵。
那条半挂不挂的棉裤正卡在胯骨处,露出里头白色的短裤。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拽旁边的薄毯,想往身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