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头立刻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瞪了他一眼。
白松,你这家伙还要不要脸了,跟病人抢吃的!
白松满脸委屈地嚷嚷起来。
我不管,这么多鸡汤呢,你分我一碗咋了!
你都不知道,我惦记你这用药材养的鸡多久了!
你咋这么抠门呢,就给我吃口呗,我尝尝味!
庄老头有些无语地看着就差在地上打滚的白松。
说起来,白松这家伙跟刚开始见的时候,形象反差实在太大。
那时候,他刚带着队伍逃过来,身上一股肃杀之气。
一眼看过去,就是个杀人如麻的亡命兵匪。
现在倒好,这厚脸皮跟牛皮膏药似的,打不疼骂不听的。
最终,他还是没扛住这家伙的水磨工夫,被白松蹭了一小碗。
白松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喝得吧唧嘴,一边喝还一边夸。
庄老头,你这鸡到底咋养的!
这鸡肉和鸡汤都带着股香味,也太好吃了吧!
不行,这法子你可一定得告诉我。
回头我就安排人养,等养大了,分你几只!
庄老头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陆青青也跟着吃了一碗鸡肉,确实鲜。
也不知道庄老头怎么做的,这鸡肉有股特殊的清香味。
做法最简单的煮鸡汤,味道都格外好吃。
这会,几人分着吃了碗鸡汤,可苦了外头坐着的兄弟。
陆青青摆出来的那些点心瓜子,跟鸡汤一比,瞬间被逼下去。
他们闻着香味,馋得不行。
想着这回来的人不少,陆青青干脆让人去附近的酒楼叫了几个菜送过来,免得让大伙干坐着。
白松是在她订完菜回来才知道,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候,注意到孙月正拿着扫帚在打扫院子。
他去到堂屋,直接安排起来。
“行了,你们也别闲着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吃顿饭,去帮着把院子打扫干净,干活都利索点!”
外头的兄弟纷纷应下,呼啦啦去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