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时,客栈大堂里有人开始议论了。
一个护卫端着碗,跟旁边的人说。
昨晚上石头喊的那一嗓子,我还以为出啥大事了,结果就是有人路过?
另一个接话道:怕是镇上的人夜里出来看有没有啥可顺的,被咱们吓跑了。
老贺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
别管人家来干啥,没出乱子就行。该干的活继续干。
饭后,陆青青把几个管事的人重新召集到一起,又叮嘱了一遍,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老贺和吴用都应了,各自回去重新叮嘱了一遍。
早饭后,老赵头出门前特意抬头看了看天,觉得跟往常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照旧带着儿子来修车了。
路上,老赵头的儿子笑着说:
昨晚上风倒是不小,但也没下雪。
我还以为真要冷成啥样呢,一觉起来也就那样嘛。
也不知道今儿会不会出现吴用他们说的那啥寒潮。
老赵头摇摇头,“不管咋说,还是小心些没错!”
吴用见他来了后,笑着递给他儿子两个白面饼。
“早上没吃饭吧,拿着回去吃。
对了老赵,剩下的车多久能修完?”
老赵头让儿子谢过后,边收拾工具边回。
顺利的话,今儿一上午就能完事。
果然,临近中午时,最后一辆车的轮毂也上了新铁箍。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长长地舒了口气。
成了,都修完了。
剩下那些我多上了一遍油,再走上十天半个月问题不大。
吴用把陆青青提前备好的半袋粮食递过去,嘱咐道:
老赵,回去还是得小心,屋里多备点柴火。
寒潮还没过去,晚上警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