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循声望来,停在新月摊前,或远或近的观望。
新月将衣袖卷起一截,打开陶罐,舀出一碗木薯糖水。
陶罐的保温效果很好,出门前新月又在陶罐外面裹缠了一圈稻草,此时温度微烫,正正适宜。
刚路上一直焖着,此刻木薯变得更为粘稠。
糖水看起来都是粘粘的起浆的样子。
黄澄澄的木薯糖水一盛出来便吸引住不少目光。
“咦,木薯用糖水煮出来是这个样子?黄灿灿的,倒挺好看。”
“小姑娘,你这木薯糖水多少钱一碗啊?”
“婶子,一碗三文。”
“哎哟,这么贵呢。木薯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木薯的确不稀罕,就像其他糖水饮子类里面的红豆绿豆紫苏等物一样不稀罕,稀罕的是糖水和它们的做法,”新月笑盈盈道,“我这木薯糖水是从没有过的吃法,吃起来糯叽叽的,您吃过之后保证觉得三文花得值。”
“……这糯叽叽是什么意思?”
“就是比糯米还要好吃,吃进嘴里似乎会发出叽叽叽叽的那种粘牙声……您尝尝不就知道了?今日免费品尝,试吃不要钱,不满意不买也没关系。”
糯米可是好东西,问话的妇人不再犹豫,当即上前。
“那给我尝尝看。”
这种试吃当然不可能让人直接试吃个够,新月用新买的木勺舀了一勺,里头有木薯有糖水,递了过去。
妇人送进口中。
大丫紧张地盯着妇人,不少停驻的路人也在旁观她的反应。
妇人抿了抿口中吃食,下一瞬眼睛便亮了。
她略带惊讶看向新月。
“这真是木薯?味道怎么这样好?!”
木薯外面一层几乎煮成了透明,里面的芯子一口咬下去粉粉糯糯,被糖水浸泡得彻底,粉中带甜,一口下去,说不出的滋味。
“小姑娘,一碗可是这足足一碗?”
妇人咽下口中糖水,问道。
“对,满满一碗。”
“给我来一碗!喏,这是三文钱,我住得不远,回家拿自己碗去。”
妇人掏出三文钱递给新月,笑眯眯道,“这一碗够我家两个小娃分着吃了。”
“真这么好吃?婶儿,给说说啥味道呗?”
有人忍不住问道。
“好吃!”那妇人道,“这味道……我说不上来,就人小姑娘说的,甜滋滋糯叽叽的,你们自己尝尝呗,保管亏不了。”
这妇人住镇上,对糖水自然见得多,她说好吃定然差不到哪里去,于是其他人便也纷纷围上来。
新月换勺子,一一让人品尝。
试吃过的人,几乎都当场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