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将锅清洗干净后烧热至滚烫,而后将五花肉肉皮朝下,在锅中先烙上一圈,直烙的猪皮表层焦黄,之后浸泡片刻,用刀刮洗干净,如此可有效去除猪皮表层的腥味。
再锅中放冷水,将整块猪肉煮上片刻,捞出,切成四四方方大小均匀的块状。
有人做红烧肉并没有烧猪皮这个步骤,是直接清洗后切块,下锅焯水,也是可以的。
每道菜都不止一种烹饪方法,或因地区,食材材质,个人习惯等不同而做法不一样。
也正如此,同样一道菜,也才会千人千味。
至于正不正宗类的,普通人家的吃食一般倒不会上升到这个层面。
新月当初跟着谈老头学艺,两人教与学的目的主要都是为了她日后个人的饮食做打算,所以谈老头虽教的尽心,却并不一板一眼,在开始阶段的基本功打结实后,便懒得再管具体过程,结果让他满意即可。
所谓白猫黑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做菜亦是,。
不管何种做法,最终好吃才是王道。
四四方方的肉块放进锅中先小火煸一会儿,待煸得几面微焦,倒出猪油,可以开始炒糖色了。
煸炒这一步很关键,这样做出来的红烧肉不会柴。
炒糖色亦是重要的一环,非常考验掌厨者对火候的把控。
村正家送来的白糖正好派上用场,白糖效果虽不如冰糖,但好的厨师从不抱怨环境与材料——新月还是炒出了非常漂亮的颜色。
“哇——”
见证了整个过程的新晴新芽用夸张但绝对真实的赞叹声表达了发自肺腑的心声。
最重要的几步完成后,之后的步骤便进行得很快,调味,加开水,盖上锅盖,大火烧开后转中小火,接下来慢慢炖煮便是。
新晴新芽口中口水泛滥。
没有办法,真的太难忍住。
新月手指拈一点白糖,三人嘴里分别含上些许,甜蜜蜜的滋味暂时缓缓馋劲儿。剩下的白糖仔细收起。
鸡汤与红烧肉都炖煮上了,等熟的时间里,几人开始拾掇,整理东西。
先帮新月从草棚搬到这边的草屋。
新晴将家中大扫除一遍,每个旮沓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草棚当然也归整好,以后可用作小储物间,放点杂物再好不过。
从杨氏家送回来的东西全都清洗一遍,这个天气,擦洗过后很容易便晾干,新月和新晴抬着四方小饭桌放进堂屋,新芽闷不吭声地托着长板凳,力气当然不够,使劲儿使得小脸蛋儿通红。
被褥也送了回来,新月对这种贴身的东西还是有点讲究,谁知道杨氏他们谁用过,但棉被是值钱的东西,新晴家就这么一床厚的,他们盖的另外两床都是半旧,夹杂了不少稻草的。
最后将被面拆下洗了,被褥放大太阳下暴晒。
好在如今天气逐渐转暖,日后有钱了再买新的。
农具,陶罐,锅碗瓢盆一一归位,原本空荡荡的屋子里便充实许多,虽然还是简陋,却整洁干净,像模像样像个小家了。
厨房里的香味已徐徐飘散而出。
新月估摸着时间,去蒸了米饭,再添两个素菜。
一个家常煎豆腐,一个蒜泥炒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