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长莺飞的季节,万物复苏,路边树木草植纷纷冒出嫩芽。
“新芽。”这是对二丫说。
“新晴。”
“新芽。”
新名字被念了一路,等回到家中,二丫已然记住了自己和姐姐的新名字。
院中有人,是谈二伯来送还以前“借走”的东西。
经过新月那番威胁以及村正交待,谈二伯不敢耽搁,今日就赶紧送了过来。在新月她们上山时,他已来回两次,这是最后一趟了。
“你们别怪二伯,二伯是个没用的,在家说不上话……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
谈二伯面色讪讪,面对死去兄弟留下的孤女,多少有点愧疚。
只可惜这点愧疚太过薄弱,无济于事。
大丫二丫……新晴新芽对这二伯早已失望透彻,闻言心中未起半点波澜,如今此人对她们而言无异于外人,旁人。
“……碗被俊哥儿打破了几个,筷子本就旧了,坏掉了几根……想来你们也不会愿意用,便没带过来……其他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谈二伯闷声说,说完见没人理他,只得默不作声自己低头离去,走时似乎还叹了口气。
新月对这个懦弱的男人没什么好感,自不关心他此刻心情,只问新晴:“东西都对么?”
新晴仔细清点,家中东西其实并不算多,但每样都来之不易,所以她记得格外清楚。
这回杨氏她们还算老实,没敢再昧下,统统都送了回来。
新月一眼看到锅便是眼前一亮。
锅不似大家庭用的那么大,但足够日常所用,如此倒是省下一笔钱。
看见锅,新月便觉得饿了。
昨日事多,晚饭和今天的早饭都只随便吃了点,买的肉菜都还没做呢。
正好庆祝一下。
既然是庆祝,新月决定干脆将那只母鸡宰了添个菜,否则就一个肉菜怎么够。
那母鸡不再下蛋,养着也是白费粮食,否则村正家也舍不得送来,早吃晚吃此时时机最好。
当下便烧水,将鸡宰杀炖上,接着新月又去处理五花肉。
两斤五花肉,放平时够吃好几顿,今天新月决定都做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的身体已缓和许多。
包括新晴新芽也是,可以开始吃点大荤了。
说起荤菜,新月目前最想念的就是红烧肉。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肉,想到红烧肉时竟不由自主地咽口水。
是真馋了。
在这个缺油水的时代,人们买肉都喜欢肥腻些的,新月却更喜欢瘦一点的,这次五花肉也是刻意挑选的肥瘦相间比例匀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