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李修留下的伤口。
招招致命,深,狠,直。
一个弟子握著剑,半天没再挥下去。
“我们打的是同一头妖兽吗?”
没人答他。
因为答案就在眼前。
他们是在补刀。
李修刚才那一下,才是真正破局。
这种对比太扎人。
只能咬牙继续出手,把灵力催到极限,结果剑光落下,依旧只是添了一道浅伤。
旁边人看了一眼,没笑。
因为他自己也差不多。
李修站在后方,没再出手。
他不是没力气。
是不想白白替三派清场。
一个人出力,所有人等著分东西,这种事他不会做。
现在鱷鯨动不了,危险被他压到最低,剩下的人若还不肯下场,那就只能说明他们连捡便宜都嫌累。
冷清秋抬手,灵力重新聚起。
她伤得重,气息不稳,可出手仍旧乾净。
数十道冰锥从半空落下,全部扎向鱷鯨背甲裂口。
她没有再打厚甲。
只打李修留下的伤。
冰锥入肉,寒气顺著裂缝灌进去。鱷鯨痛得低吼,身躯压著泥水往前蹭,却没能爬起来。
冷清秋手中印诀又变。
冰链从湖面升起,缠住鱷鯨前肢,將那头巨兽硬生生往下拖。
她脸色更白,眉间却冷得嚇人。
温听雪走到他旁边,声音压低。
“你刚才那门功法,叫什么?”
李修看了她一眼。
“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
温听雪道,“那炽热的赤红,还能压得鱷鯨不敢动,这可不像普通术法。”
她说话时,目光坦然。
不像试探,更像是真的想知道。
冷清秋正在前方结印,听见这句话,指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