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在这里。”藤原浩桀桀笑著,压住了椿。
椿难得地抗拒起来,用手撑住他的胸膛,看向雾岛堇的眼神不言而喻:
“她们都还在呢。”
“她们不在我还不乐意呢。”
“没有做防护措施,夫君。”
“那更刺激了。”
……
三十分钟后。
椿躺在摺叠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綹一綹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目光焦点涣散,儼然一副虚脱的姿態。
椿还沉浸在运动完的余韵中,长著樱桃小嘴,吐出短促而滚烫的气息。
“感觉如何?”藤原浩轻鬆地活动著筋骨,笑了笑道,“还能站起来吗?”
椿连腿肚子都在打哆嗦,颤颤巍巍地倒在摺叠椅里。
她哪里有余裕回答藤原浩的话语。
“身子这么弱,以后得监督你每天红枣配枸杞。”藤原浩弹了弹她光滑的脸蛋。
过了一会儿,椿才缓过劲来。
她从摺叠椅上坐起来,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默默地收拾摺叠椅上的一片狼藉,没有搭理藤原浩的意思。
这是生气了?
藤原浩不动声色地伸出手,从后方想要搂住她。
椿像是后背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拍掉他的手掌。
好了,这是真生气了。
確实,让没开过车的新手一下子上高速公路,有些难为她了。
“以后尊重你的意见。”藤原浩绕到椿的前面,笑眯眯地开口,“別生气了好不好?”
椿见他认错,態度软了下来,但脸上依旧看不出波澜:
“就说了没做防护措施不行,夫君非要。”
“非要你不还是给了。”藤原浩憋著笑。
椿又生气了,撇过脑袋,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