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周围的事物静止了,观戏的水瀨浠维持著抱胸的动作,雾岛堇是一幅醋意的表情,刚醒来的银理则是懵懵懂懂的。
椿此刻看向他,语气平静:
“因为关於梦的事情太过重要,不能让她们听到,所以催眠了她们。”
椿教练,我也想学这个。
能隨时隨地催眠別人……
这种本子神技请务必教会我。
藤原浩颇为眼热地望向椿:
“椿是怎么做到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催眠?”
“刚才。”椿的语气像是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我抢夺了一点梦的能力,学会了催眠。”
这话听起来好让人羡慕啊。
什么叫你抢了四大天灾的能力?
藤原浩郑重其事地抱住她,企图用贴贴贿赂椿:
“能教会我吗?我特別需要这个能力。”
“不行,我是靠神力夺取的,夫君並没有神赐下的力量。”椿顿了顿,无言地看向藤原浩,“况且夫君有了这项能力会去做坏事的。”
居然被你猜到了。
藤原浩遗憾地鬆开手臂,学著椿摆了张死鱼脸:
“好吧……椿有要叮嘱的话,就说出来吧。”
她的表情突如其来地严肃,正色地盯著藤原浩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开口:
“夫君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梦能听从於你。”
也不算听从吧,只是母子关係,梦偶尔会帮他一把。
虽然是这么想,但藤原浩还是知道仅仅是帮他一把就足以让很多人起心思。
那可是能无声无息吞噬整个东京的存在。
“我知道的。”藤原浩同样严肃起来,“和水瀨浠交谈时,我也只说是我和清见在做交易,没说和清见的关係很好。”
“夫君果然很聪明。”椿微微頷首,“话已讲完,我先解除她们的催眠。”
“等等。”藤原浩忽然坏笑起来,慢慢逼近她。
他將双手放在椿的肩头,猛地一摁,椿那柔弱无骨的身体便如水一般倒在摺叠椅上。
低头望去,穿著洁白巫女服的椿胸襟的衣服略显凌乱,白嫩的脸颊也染上羞怯的红晕。
她扭过头去,似乎是不想让藤原浩见到自己这幅窘態,双手护在胸前,挡住一对形態优美的木瓜。
“別在这里。”椿声如蚊吶,她预料到藤原浩將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