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处!”
通讯耳机里传来留守警局的探员急促的匯报。
“赵刚全招了!南洋那边黑金转帐的流水已经调出来了。”
“四名死者生前確实都跟南洋那边有过秘密接触。”
案子破了,真凶伏法。
周建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还在震惊中无法自拔的队员。
“封锁现场,通知后勤组来洗地。”
“还有……”
周建国提高音量,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天晚上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全部给我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往外透漏半个字!”
特事局的人都不是傻子。
苏徊这个名字,从今往后在他们这里,就是绝对不能碰的禁忌。
惹怒了这位祖宗,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帝景湾一號別墅,二楼臥室。
地上凌乱扔著浴袍和黑色睡衣。
苏徊已经被逼到了床角,退无可退。
新身体对外界刺激的反应超乎想像,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酸软。
眼尾泛起大片的靡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谢妄……你亲够了没有。”
“不够。”
谢妄低头吻过那道漂亮的锁骨,一路往下。
不仅要亲,还要咬。
谢妄要用最原始的標记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权。
从上到下,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理智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谢妄挺直腰背。
抄起枕头垫在苏徊的腰下,彻底剥去了最后一点阻碍。
箭在弦上。
一触即发。
“苏徊。”
谢妄压抑著疯狂的衝动,俯身下去寻找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