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直接將人扛在肩上,大步流星跨上楼梯,一脚踹开主臥的房门。
砰!
门被谢妄反锁。
人被扔进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陷进被褥的瞬间,谢妄已经欺身压下。
铺天盖地的吻砸了下来。
……
同一时间。
海城西郊,烂尾楼区。
十几辆闪著红蓝警灯的特种车辆將整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周建国踩著泥泞的积水,带著全副武装的特警小队冲向地下负二层。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某种肉类烧焦的恶臭,顺著通风口往上直衝。
“处长,铁门反锁了!”
前面的探员大喊。
“破拆!动作快点!”
轰——!
两根爆破管炸开门锁,厚重的防盗门轰然倒塌。
战术手电的强光齐刷刷扫进漆黑的地下室。
跟在后面的法医小刘刚走进去一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扶著墙吐了出来。
地下室中央挖了一个巨大的正方形血池。
血池边缘,盘腿坐著一具乾瘦的尸体。
尸体穿著南洋降头师特有的黑色长袍,手里还死死捏著一根骨钉。
只是那胸腔赫然破开了一个血洞!散发著骇人的焦臭味。
在那尸体前方。
“处长……”
特事局第一行动队的队长咽了口唾沫,拿著检测仪器快步走过来。
“现场没有检测到任何火药残留,也没有第二个人进入的痕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这种破坏力,早已经超出了现代武器的认知范畴。
周建国盯著那具焦尸,后背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隔著大半个海城,苏徊一指头直接把一个高阶降头师轰成渣!
这不是人能办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