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这是我师父苏徊!这是我师父的朋友,谢总!”
福伯的目光落在苏徊身上,恭敬点头:“苏先生好,老爷子已经在家里等您了。”
他又看向谢妄,福伯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谢总好。”
谢妄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护著苏徊先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
白星辰兴奋地介绍著金陵的风景名胜,苏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窗外。
金陵作为六朝古都,整座城市的气场和海城截然不同。
如果说海城是现代化的,那金陵就是沉稳厚重,但也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暮气。
“师父,前面就是我家的老宅了!”
车子拐进一条古色古香的巷子,青石板路,白墙黛瓦。
巷子尽头,是一座占地极广的老宅院,朱红色的大门上掛著白府的牌匾,门口还蹲著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看著气派,但苏徊一眼就看出来,这宅子有问题。
宅院上空笼罩著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灰败之气,连带著门口的两只镇宅石狮子,都显得有气无力。
车刚停稳,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星辰!苏大师是不是到了?”
一个拄著拐杖,头髮花白的老人,在几个中年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正是白星辰的爷爷,白家如今的掌舵人,白敬山。
“爷爷!”白星辰飞奔过去。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白敬山嘴上骂著,眼睛却一直在往白星辰身后看。
“苏……苏大师?”
他看过苏徊的直播,但真人比视频里看著更年轻,气质也更……出尘。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一块上好的冷玉,乾净,剔透,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苏徊微微頷首:“白老先生。”
“哎!不敢当!快,快请进!”白敬山连忙侧身让路。
谢妄跟著苏徊下车,强大的压迫感就让白家那几个中年人脸色微变。
“这位是……”白敬山看向谢妄。
“我朋友,谢妄。”苏徊简单介绍。
“谢总!久仰大名!”
白敬山立刻拱手,態度客气。
海城谢家的活阎王,怎么会跟苏大师走到一起?
“白老,您急什么?”
“不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