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千万別被他们气到!他们年纪大,嘴贱,骨头脆,不经打!】
苏徊:【看心情。】
白星辰秒回:【师父您真帅!】
谢妄扫了一眼:“他话真的太多。”
苏徊:“他是你员工?”
谢妄:“不是。”
苏徊:“那你管不著。”
谢妄靠在椅背上:“我能让他闭嘴。”
苏徊瞥他:“用钱?”
谢妄:“用严森。”
前排握著方向盘的严森:老板,您礼貌吗?
上午十点半,飞机落地金陵。
——
金陵国际机场。
白星辰推著三个硕大的行李箱,跑得像个快乐的二百斤胖子。
“师父!这边!车已经等著了!”
苏徊戴著口罩和鸭舌帽,露出一双清冷的桃花眼。
身上只背著一个简单的黑色双肩包,和白星辰的阵仗形成鲜明对比。
谢妄走在他身边,同样一身黑衣,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旅客自动避开三米。
严森跟在最后,一手推著一个商务行李箱,一手拿著手机,还在爭分夺秒处理工作。
“老板,下午三点和北美区的视频会议……”
“推了。”谢妄头也没回。
“欧洲分公司的季度报表需要您签字……”
“让副总签。”
严森:“……是。”
白星辰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跟苏徊嘀咕:“师父,谢总这么压榨员工,是犯法的吧?”
苏徊目视前方:“他犯的法多了,不差这一条。”
谢妄伸手揽住苏徊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听见了?再多嘴,把你丟高速上。”
车是白家派来的,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低调又奢华。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管家,看见白星辰,立刻迎上来:“小少爷,您回来了。”
“福伯!”
白星辰把行李交给司机,然后一脸骄傲地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