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回头,门口站著沐珩,嘴角带著一点笑。
白星辰手里的金钱剑差点掉地上。
“臥槽……”
“白同学,大半夜进我宿舍,不太礼貌吧?”
白星辰牙齿打颤:“你少装同学!你是裴衍!你是阴湿男鬼!你还逼我考期末卷子!”
沐珩笑意更深。
“苏徊的徒弟,嘴倒是跟他学得快。”
“呸!你不许叫我师父的名字!”
沐珩眼神冷了一瞬。
“就凭你这废物,也配护著他?”
“啪——!”
走廊灯啪地全灭。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贴著天花板爬了过来。
白星辰把【贴脸输出专用符】甩出去。
“师父说了!贴脸开大!”
“轰——!!!”
符纸在半空炸开,金光暴起,一个硕大无比的“滚”字横在走廊中央。
“啊——!”
一团黑影被金光掀飞,砸在墙上,化成一滩黑水。
白星辰愣了一秒,整个人瞬间支棱起来了。
“看见没?我师父亲手画的!就问你怕不怕!”
沐珩身形一晃,竟然在原地散成黑雾。
白星辰大喊:“靠!他跑了!”
严森:“搜宿舍!快!”
保鏢立刻衝进618。
床铺、柜子、书桌全部翻开。
白星辰衝到沐珩床边,一把抓起那本选修课教材。
教材中间夹著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废弃植物园。
月光下,植物园中央的玻璃温室,门口摆著七个黑色香炉。
每个香炉前,都压著一块骨牌。
其中一块骨牌上,刻著一个“陈”。
白星辰心口一凉。
严森刚掏出手机准备给苏徊匯报情况。
“砰!”
宿舍大门,毫无预兆在他们身后狠狠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