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你这叫送人头!拖后腿的累赘!”
“隨便你怎么骂。”
谢妄忽然反手猛地一拽,將苏徊拉近自己。
“苏徊,老子生来就背著血脉诅咒,註定活不过三十岁,这条命我本来就不稀罕!”
他死死盯著苏徊的眼睛,“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唯独怕你从我眼前消失。”
“所以,我活著的每一秒,你去哪,我去哪。”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苏徊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
“……”
没救了,这疯狗纯纯有那个大病。
海城大学,男寢c栋,六楼。
白星辰站在618门口,掏出苏徊给他的符,看著第三张,眼神很坚定。
他已经做好隨时喊祖宗的准备了。
严森拿出万能门禁卡。
“滴。”
门开了。
“臥槽,森哥,有卡不早说。”
宿舍里没有开灯。
月光照进去,能看见四张床。
只有靠窗那张床,收拾得整整齐齐。
床头摆著一本《民俗仪式与地方信仰实地研究》教材。
“森哥,这就是沐珩的床。”
严森打了个手势,两名保鏢进去检查。
“搜。”
一名保鏢上前用匕首撬开了沐珩的私人衣柜。
“啪”柜门弹开。
白星辰好奇地凑过去拿手电筒一照。
“臥槽——”
“我的老天奶,这他妈是个什么究极变態!”
只见偌大的衣柜里,贴满了照片!
全部都是苏徊!
有苏徊直播时的高清截图,有他在学校走路的侧影。
甚至还有苏徊在阳台上吹风的照片!
白星辰一阵反胃:“这逼不仅是个千年阴湿鬼,还是个变態跟踪狂!简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隨便翻別人的柜子,可是要剁手的哦……”
白星辰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