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立刻扶住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禁术……你居然会阴山派的禁术!”
老道士充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
他脚下的巨大阵法光芒黯淡,中央的尸芝也萎靡了下去,不再搏动。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起来正气凛然的小辈,怎么会使用如此阴毒霸道的禁咒。
这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疯子打法。
而且比他用得更准。
更狠。
苏徊撑著谢妄的手臂,看著老道士,眼底没有温度。
“很惊讶吗?”
“我师父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要对付疯狗,就得比疯狗更懂怎么咬人。”
老道士的脸色青白交错。
自己引以为傲的底牌,在对方面前,竟成了班门弄斧。
“你……你到底是谁?”
“收垃圾的。”
谢妄扶著他,“別说话了。”
苏徊抹掉嘴角的血,“这个阵,还没破。”
血煞焚天咒烧掉的,只是阵法表面的力量,真正的核心,是那九十五条被禁錮在地下的怨魂。
只要怨魂不散,尸芝就能不断地汲取怨气,恢復力量。
“你已经撑不住了,还想破我的阵?”
老道士看出了苏徊的虚弱,眼底的惊恐慢慢被贪婪取代。
“正好!等我杀了你,夺了你的聚灵体,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他再次催动阵法,萎靡下去的尸芝又开始缓缓搏动。
“没用的。”
苏徊摇了摇头,“你以为,我刚才烧的,只是你的那些破烂玩意儿吗?”
他抬起手,指向老道士的脚下。
老道士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他脚下那个巨大的血色阵法上,不知何时,被刚才的血色火焰烧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缺口。
那个缺口,正好位於整个阵法的阵眼之上。
“我烧的,是你的阵眼。”
“一个阵法,最重要的就是平衡。你的阵,以至阴的怨气为基础,那么,它的阵眼,就最怕至阳至刚的东西。”
“你……”
老道士似乎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看向谢妄。
苏徊也看向谢妄。
“匕首。”
谢妄把匕首递给他。
苏徊接过匕首,对著谢妄掌心就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