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看著老道士,突然问:“三十年前,那个姓王的矿老板,是你杀的吧?”
老道士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倒是聪明,没错,是我杀的。”
“那个蠢货,还真以为花钱就能买平安。”
“我帮他布下这个锁魂阵,掩盖了那九十五个黑工的死亡真相,事后,我当然要把他这个知情人给处理掉。”
“他一家老小,都被我炼成了这尸芝的第一批养料。”
“锁魂阵?”
苏徊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管这种伤天害理的邪阵叫锁魂阵?你祖师爷教你的东西,都被你餵狗了?”
老道士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你……你怎么知道我祖师爷?”
“能布下这种以血肉为基,怨魂为引的阵法,还知道用煞土养尸芝的,除了阴山派,我想不出第二个。”
“阴山派早就被玄门正道联手剿灭了,只剩下一个余孽,带著半本残捲逃了。那个人,应该就是你的祖师爷吧?”
老道士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闭嘴!你不配提祖师爷!”
“什么玄门正道?一群偽君子!我阴山派的道法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是他们嫉妒!是他们害怕!”
苏徊冷笑:“你祖师爷走火入魔杀妻证道,最后反噬惨死。”
“你也逃不出这个因果。”
“你胡说!”老道士状若疯魔。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和他,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老道士被彻底激怒了,他双手结印,猛地指向苏徊。
谢妄一把將苏徊推到身后,挥舞匕首,斩断了最先袭来的几根触手。
但那触手被斩断后,立刻又从断口处重新长了出来,而且数量变得更多。
“没用的!”
老道士狂笑道,“在我的阵法里,尸芝就是不死不灭的!你们的挣扎,只会让你们死得更痛苦!”
苏徊站在谢妄身后,看著那漫天飞舞的血色触手,和从洞口不断逼近的煞尸群,忽然笑了。
“是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符,咬破手指。
以指为笔,在黄符上迅速画下了一道极其复杂的符文。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整张黄符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禁术·血煞焚天咒!”
苏徊將黄符猛地拍在地上。
轰——!
血色的火焰衝击波,以他为圆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具煞尸,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血火吞噬,烧成了焦炭。
“噗——”
苏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
“苏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