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提前进组。”
“可是节目后天才开机啊……”
白星辰小声嘟囔,视线不小心扫过苏徊白皙小腿,赶紧移开。
“我突然想领片场盒饭了,不行?”
苏徊冷颼颼地睨他一眼。
“行行行,我这就去收拾!”
白星辰麻溜地往外跑,到门口又折回来,“那这药……”
“放那儿。滚出去。”
房门重新关上。
苏徊盯著床头柜上那支软膏看了足足三分钟。
半小时后。
苏徊换上了一件黑色长袖衬衫,下摆塞进宽鬆的黑色休閒裤里,硬生生穿出了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一楼客厅。
白星辰已经拖著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在等了。
“师父,大夏天您穿长袖不热吗?”
“我虚。”
苏徊面不改色。
白星辰懂事地闭了嘴。能不虚吗,被那活阎王折腾了一整夜。
“师父,外面还有严特助留下的六个保鏢呢,咱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谁说要大摇大摆。”
苏徊站在后院落地窗前。
中午阳光刺眼。他眯起眼,视线扫过草坪四角的檀香和硃砂阵基。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结了个印。
“破阵,起雾。”
指尖微弹。
原本阳光明媚的后院,东北角突兀地腾起一阵极淡的白雾。
雾气贴著草坪迅速蔓延,將那六个正在巡逻的保鏢悄无声息地罩了进去。
从外面看,一切如常。但在阵法里的人,会在原地不停绕圈,也就是俗称的鬼打墙。
“臥槽……师父牛逼!”
白星辰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可是大白天啊!阳气最重的时候布障眼法,这修为得逆天到什么地步!
“闭嘴,跟上。”
苏徊转身推开侧门。
苏徊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豪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上了计程车。
冷气开得很足。苏徊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