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闭上眼。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会死人的。
不是谢妄死,就是谢妄亡!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白星辰在外面磨蹭了半天,终於鼓起勇气敲门:“师,师父,药买回来了。”
苏徊深吸一口气,“进。”
门开了一条缝。
白星辰像做贼一样溜进来,手里攥著一个塑胶袋。
“那个……这个是內服的消炎药。”他把一盒药片放在床头柜上。
接著,他咽了口唾沫,从袋子里掏出一支没有任何標籤的白色软膏。
“这个是……外敷的。”
苏徊扫了一眼那支软膏。
脑神经突突直跳。
外敷?
敷哪儿?
草。
狗东西。
“你买的?”苏徊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不,不是!”
白星辰嚇得连连摆手,语无伦次。
“是森哥让同城急送送过来的!他说谢总吩咐的,必须看著您上药……啊不是,必须让您上药!”
苏徊拳头硬了。
谢妄不仅自己不做人,还把这事儿搞得人尽皆知。连严森那个死人脸都知道了!
“扔了。”苏徊咬牙切齿。
“师父,不能讳疾忌医啊。”
白星辰苦著脸劝,“您刚才不是说都尿不出来了吗,万一真发炎了,那地方又不能隨便给人看……”
“闭嘴!”
苏徊抓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
白星辰手忙脚乱地接住枕头,委屈巴巴地闭上嘴。
“收拾东西。”苏徊当机立断。
“啊?”
白星辰愣住,“去哪儿啊师父?谢总走的时候特意交待过,让您今天好好休息……”
“他是你师父还是我是你师父。”
“雷霆那个《见诡》第二期,是不是要在南山公墓那边搭景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