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快走两步拦在他面前,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很响。
“你给我站住!”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发狠:
“你是不是还在外面乱说什么?逸儿跟我说了,你开了什么直播,装神弄鬼地骗人——你还嫌沈家不够丟人是不是?”
苏徊停住了。
不是因为秦曼的话。
而是因为她往前走这两步的时候,领口的衣襟晃了一下。
一枚玉坠从她脖子里滑出来。
翠绿色,水头很好,坠子雕的是一只蝉——金蝉脱壳的蝉。
苏徊的目光落在那枚玉坠上,瞳孔微微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玉。
更准確地说,那不是普通的风水件。
这枚玉坠里——有东西。
邪修。
——把禁制藏在玉石天然的纹路里,和材质融为一体,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个禁制的作用也不复杂。
吸气。
缓慢持续,吸取佩戴者的气运和生机。
不致命,但会让人运势走低,判断力下降,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长期佩戴的话——
秦曼最近脾气是不是越来越差?
是不是总觉得身边的人都在算计她?是不是晚上开始失眠,白天开始头疼?
这些症状,她自己大概以为是更年期。
苏徊收回目光。
“你这个玉坠,”
他开口,“谁给你的?”
秦曼下意识捏住玉坠,警惕地瞪他。“关你什么事?”
“沈逸给的?”
秦曼的表情变了一瞬——被猜中了。
“逸儿孝顺我,怎么了?”
她把玉坠塞回领口,下巴抬得更高,“碍你眼了?你嫉妒?”
苏徊看著她。
上辈子的他,可能会提醒她。毕竟是条人命。
但这辈子——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
被赶出沈家那天,秦曼站在门口,看著原主拖著行李箱走下台阶,说的是:“早该把你扔出去了,晦气。”
原主回头看了她一眼泪流满面,秦曼已经转身进了屋,连门都没帮他多开一秒。
苏徊的嘴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