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和阴蒂上来回摩擦,将液体涂抹得均匀而彻底。
起初,筠然并没有感到什么特别的变化,那些液体在皮肤上只是带来了一种凉凉的感觉,甚至让她有了一丝轻微的放松。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几秒钟,十几秒钟,甚至过了一分钟,她依然没有感觉到什么奇特的变化。
这时,化学老师突然点燃了一根蜡烛,在筠然震惊的目光下,挪到了筠然的阴蒂下方。
筠然惊恐地叫出了声,她知道,即便是所谓的低温蜡烛,蜡油的温度虽然较低,但火焰的温度依然可以维持在200至300摄氏度之间,哪怕是经过改造,那炙热的火焰足以对她脆弱的阴蒂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火焰的温度逐渐靠近她的阴蒂,那种灼烧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轻轻舔舐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筠然的身体本能地收缩,阴蒂的肌肉在这种高温的威胁下紧紧地绷起,仿佛要拼尽全力缩回去,逃离这炙热的火焰。
火焰在她的阴蒂下方轻轻摇曳,那种炙烤的感觉直冲她的大脑。
真正的灼烧,比刚刚化学体感带来的那种伪装的火焰更为猛烈,火舌仿佛无情地缠绕在她的阴蒂上,灼热的气流不断刺激着她的皮肤,烫、痛、几乎想要把阴蒂丢掉。
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种炙烤的温度,仿佛随时都会将她那娇嫩的阴蒂点燃,将她的身体最敏感的部分彻底毁灭。
但是,令人震惊的是,那颗娇小的嫩蕊在火焰的舔舐下颤抖着,振颤着,却没有如她所想象的那样被烧黑、烧坏。
阴蒂的表面没有出现任何烧焦的痕迹,反而因为火焰的炙烤而变得更加鲜艳,充血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老师又滴下了刚刚让她敏感度倍增的蓝色液体,随后加大的阴蒂环的震动。
火焰舔舐着、阴蒂环震动着,小小嫩蕊带来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那种矛盾的感受让她的大脑几乎陷入崩溃。
火焰的灼烧感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种炙烤的感觉仿佛将她的意识撕裂成两半,一半在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另一半却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中被迫产生快感。
她的阴蒂在火焰的舔舐下不断抽动,仿佛在迎合着火焰的侵袭,那种无助的颤抖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脆弱、更加无力。
“嗯,这个药剂是今年新发现的材料,它的蒸发速度极慢,沸点又低,密度又很大,虽然因为分子结构的不稳定性,只适合短时间使用,不能作为长期的隔热图层,但正好可以用在这上面。”那层透明而粘稠的液体,覆盖在筠然娇嫩的肌肤上,仿佛为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薄薄的保护膜。
然而,这种保护只是暂时的,就像纸杯烧水,在水蒸发完,纸杯不会坏一样,只是让筠然阴蒂接收到火苗的温度降低了,而不是隔绝疼痛。
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蜡烛终于燃尽,老师才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瓶清洗剂,缓缓倒在筠然的小穴上。
清凉的液体冲刷掉了残留的试剂,但那颗小嫩蕊依然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炙烤后变得无比鲜红,仿佛一颗被蒸过的小红果子,表面还冒着热气。
老师的手指轻轻掠过那颗红肿的嫩蕊,感受着它的温度和颤动。
“今天就到这里了,你的签字我会考虑的。啧,每次摸都被电到。”化学老师又捏了捏那颗嫩蕊,把筠然赶出了实验室。
“谢谢老师。”筠然在实验室外乖巧地鞠躬——她还要赶回教室,让同学们玩呢。。。。。。
。。。。。。
时光荏苒,帝国一中终于迎来了寒假,虽然仅有两个星期,但是,这两个星期筠然的处置让大家开了好几天的会,究竟是允许同学把筠然带回家呢?
还是在学校放置筠然呢?
大家讨论了好几天,刚要形成一个具体的方案,却由班主任的一个通知直接作废——生物、英语、物理、地理老师将会去帝国的新殖民地支教,而筠然则会跟随老师们一起去。
当然,同学们依然可以通过直播看到筠然的一举一动,而当筠然没有任务的时候,也必须要在自己的房间内,接受来自同学的指令。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数以百万计的角马、斑马、羚羊汇聚成黑压压的海洋,像无尽的浪潮般向远方滚滚涌动。
地平线被这些动物的身影占据,四处传来它们的低鸣声与奔跑的蹄声,仿佛大地在低声颤动,为它们的到来发出共鸣。
从天空俯瞰,动物群仿佛是一条生机勃勃的生命之河,流向远方的绿洲与水源。
而此时,筠然正在自己的小屋里,把摄像头放在自己的小穴前为自己已经放假的同学直播。
这是一个遥远的非洲国度,也是帝国千百块殖民地中的一块。
帝国对这片土地的占有很早就开始,但因为没有什么可观的资源,一直未能很好地开发。
直到前几年,这片土地意外出土了珍稀的矿物资源,价值巨大,帝国才重新将目光聚焦于此,开始对这片土地进行法理宣称,进一步推行殖民开发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