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般人怎么会放得下呢。
姜螭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就僵住了。
想必是想起了什么关于时微的事情。
寒攸没有打扰她。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这一夜又快过去了。
这幻境中的时间流速似乎比外面快得多。
希望她们在最后,都能完成各自的任务,走出这场旧梦。
寒攸走到自己寝屋门口,回头一看,发现姜螭还站在她身后。
“……阿桢,你不回去吗?”
“时微和陆栖迟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你的寝屋。”
寒攸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快步走进屋里,脱了外披,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只严严实实的茧。
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床边的姜螭。
姜螭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俯下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了,手臂拢在棉被外面,把寒攸整个圈进怀里,
“我不闹你。”
她的嘴唇在寒攸露出来的额角上碰了一下。
“好好休息,这一天你也很累了。”
“……嗯。”
这一晚,不长。
陆栖迟是被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晃醒的。
怎么睡到这时候,明明歇业时天色还挺早。
她揉了揉额头,昨晚到底聊了多久。
她看向身旁的人。
时微还睡着,难得地没有在她翻身之前先睁开眼。
这是头一回她醒得比时微早。
“……阿微,起来了。”她摇了摇时微。
时微皱了皱眉,搂住了陆栖迟的腰。
“再睡一会……”
陆栖迟又摇了两下。
“这个时辰再不开门就晚了。”
时微这才睁开眼睛。
还好赶上了。
开门的时辰总算没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