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少跟着新一那小子胡闹!每次出去就给我惹一大堆的麻烦,真是的,要不是……”
要不是小兰和那家伙青梅竹马,目前来看新一那小子也没有欺负她,不然毛利小五郎当真要棒打鸳鸯了。
作为父亲,他看外面的每一个臭小子都是想要和他抢女儿的黄毛,新一更是重中之重,何况小兰年纪还小呢,刚上国中的年纪,他哪里就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拐走?
毛利兰已经习惯了父亲这样嚷嚷,她无奈的笑了笑。
“我知道了,新一也不是那么贪玩的人——”
“小心。”
一到冷静的声音传来,将背对着门外的女孩推开,毛利小五郎脚步也刚刚迈了过来,抱住了差点一个踉跄的女儿。
“喂,你这小子干什么啊?”
黑发的高马尾少年转过头,露出一张意外俊朗的脸,但是偏偏在他的脸上却有着火焰似的胎记,毛利小五郎有些惊讶,拉着小兰退后了两步。
“失礼了,工人们在安装家具,这位小姐方才的位置有些危险。”
刚才的确是听到了很大的响动,不过父女俩因为在聊天,倒也没在意,没想到是楼上新搬来了住户?
很快,楼梯上又走下个更大点的少年,“弟弟,已经收拾好了,真不知道这么小一个地方到底哪里好,甚尔那家伙这么久难道就躲在这里……”
他细数着这里的缺点,不仅地方小,临近商业区,说不定半夜还会吵闹,就算买下了一整层,也没有他别墅的五分之一大……
听得身后的毛利小五郎都成死鱼眼了,这家伙到底是在炫富还是在干嘛?合着这地方这么差,他们这些住在这里的人都活不下去了?
“兄长,走吧,去拜访一下甚尔。”
禅院甚尔住的其实离这里不远,而这个位置是他们买的,距离他们家最近的地方。
反正也住不了多久,对于严胜来说,也只是一个暂时歇脚的地方罢了,他并不是什么单于享乐的人,而这里的配置其实也并不算太差。
只是直哉嘴上嫌弃着,装修上可是花了大价钱,但对于禅院家的产业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作为大家族的少爷,他可是见惯了世面,嫌弃当然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严胜也向身后的两位,点点头,向他们致意一番,随后,便跟随着直哉走下了楼梯。
父女俩这下才反应过来,“看起来倒像是什么大家族的少爷,啧,娇贵的少爷搬这‘破地方’来干什么?”
看起来是问句,实际上却是一番阴阳怪气,毛利小五郎也懒得去想,左右也和他们无关,他照常还是和小兰告了别,目送着自己的女儿出门,又窝回了自己的沙发前。
禅院甚尔现在已经入赘了,虽然没有改姓,但他基本上和禅院早已经断联,唯一的关系,大概是偶尔会和禅院严胜在手机上聊两句。
至于他的妻子,自然就是那位大发善心,将他这只流浪的野狗带回家中的人。
如今的男人一手颠锅一手拿勺,摇篮里刚出生的孩子还在咿呀大叫。
他神情很放松,虽然看起来依旧有些凶狠,但是和从前的模样一比,他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锚点的人。
“叮咚——叮咚——”
“来了!”
他大喊一声,还以为是妻子,结果门一开,高大的男人眨了眨眼,又疑惑的歪了歪头。
严胜和直哉两个人盯着他,比起看起来冷淡的弟弟,直哉就热情多了。
“好久不见啊,甚尔,不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