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朝青铜器刻着“献于祖”,再后来……就没人敢提了。
可东西,一直都在。
后来,朝代换来换去,战乱一起,书烧了,人饿死了,更多人是被人盯上、明里暗里除掉的。
到现在,真正留下来的手艺,掰着指头都能数完。
祭拜的规矩,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比如商朝那会儿,大家最信血食之神,供肉供酒,香火旺得很;可到了东汉末年,这类神灵基本没人提了。
连专职跳神、做法的巫师、祭司,也慢慢没人请了。
道观建起来了,和尚来了,读书人捧着儒家典籍登堂入室——老行当,就这么一点点被挤没了。
从汉朝,一直压到清朝,血食之神彻底成了“野路子”。
朝廷不认,官员一纸公文就能查封祠堂,逼得他们只能躲进乡下、钻进深山、藏在夹墙后头,偷偷摸摸续一口香火。
再也没翻过身来。
很多老法子,也就这么丢在岁月里,再没人记得。
那些当成养料的尸体,突然像被抽干水分的果子,“噗”一声瘪下去;榕树气根表面皮肉“滋滋”化开,气息猛地拔高一大截!
一股股滚烫的力量顺着树根猛灌进去,像是急着催熟自己。
眨眼工夫,老榕树借着周围尸体同时炸开的劲儿,浑身力量“轰”地一下全爆了出来。
黑光从它树干里猛地喷出,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插云霄。
宫新年咧了咧嘴,身上立马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膜,摸着都像钢板似的硬邦邦。
他抬腿就冲。
啪!啪!啪!
空气被压得噼啪作响,跟拧紧的毛巾突然松手一样。
砰!!
俩人狠狠撞上。
气浪“呼”地往外推,树叶直接被掀飞,石头都蹦起来了。
宫新年一记直拳砸过去,那血红的老榕树身子猛一晃,枝条抖得像被雷劈中,动作当场卡壳半秒。
嘭!!
红光炸开,像点燃了一挂二踢脚。
气流“嗖”地朝四面八方甩出去,吹得人睁不开眼。
地面震得发颤,连山石缝里的雪渣子都跟着跳。
咔嚓!咔嚓!
金光压下来,树皮立马裂开几道口子,深褐色的汁液直往外渗。
整棵树“噔噔噔”往后滑了十米,才勉强稳住脚。
这力气——它真扛不住。
嘭!!